他手去拉林悠的手，卻被林悠不着痕迹地躲開了。

林悠走到陳默面前，輕聲說道：“陳段長，謝謝你幫我搬行李。”

臉上帶着淡淡的微笑，眼神清澈。

“不用謝。”陳默微微頷首，目落在林悠的臉上，停留了一秒，然後迅速移開。

遠傳來幾聲犬吠，打破了短暫的沉默。

林悠對陳默笑了笑，然後轉朝着家的方向走去。葛爽回頭看了一眼陳默和吳育哲，眼神中充滿了怨毒。他一瘸一拐地走着，影在路燈下顯得有些扭曲。

陳默目送着兩人離開，直到他們的影消失在夜中，才轉過，對吳育哲說道：“走吧，我們去宿舍。”

吳育哲點點頭，跟在陳默後。兩人沿着廠區的主幹道，朝着宿舍樓的方向走去。路兩旁是高大的楊樹，樹葉在晚風中沙沙作響。

“陳段長，剛才葛爽同志......”吳育哲言又止，他撓了撓頭，似乎有些難以啟齒。

陳默笑了笑，說道：“不用管他，他就是那樣的人。”他頓了頓，又補充道：“他掀不起什麼風浪，不用怕。”

廠區深傳來機的轟鳴聲，在寂靜的夜晚顯得格外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