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不過現在你是星域級別，基本上我是有問必答了，沒有什麼需要瞞你的，除了聖殿的大秘以外。對了，還有個好消息告訴你，你是目前還於聖殿歷練階段的傳承者中評級最高的，和你一樣的還有三個。”殿靈說道。

“我記得之前你和我說過，聖殿歷史上，有記錄的傳承者，最高的評級是星海級吧？”陳一凡聽到殿靈的話，心裡雖然暗爽，還是問了個重要的問題。

“不錯，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那個人估計現在正在天外戰場戰吧。”殿靈說道。

“又是天外戰場！”陳一凡倒不是對那星海級傳承者還沒有死亡到奇怪，畢竟評級這麼高，就肯定不低，只是沒想到對方現在會在天外戰場而已。

殿靈說道：“是的，聖殿培養傳承者的一大目的就是為了增強我方宇宙參與天外戰場的實力，到了仙人境以後，你就會面臨一個選擇，是否結束聖殿歷練。”

陳一凡笑了笑：“如果不結束的話，就需要去天外戰場了，對吧？”

“不錯，這是最後的聖殿歷練容，基本都是實戰相關的，而且也很危險，到時候你要是拒絕，我也不會說什麼。”殿靈說道。

“哈哈，好像你有點生氣的樣子，真的好像人啊。你放心好了，我對你還是有的，到時候我會選擇參與天外戰場。”陳一凡先生調侃了一下殿靈，然後鄭重做出了承諾。

殿靈沉默了一會兒，聲音竟然有些哽咽：“人類的，真的是煩人呢。”是的，以靈自居，本也確實不算是真正意義上的生的它，被陳一凡了。陳一凡繼續笑着，問出了一個更加讓殿靈的問題：“殿靈，我問你，仙尊境界有沒有可能將你留在邊？”

如果殿靈是人，現在應該已經淚奔了，每次接傳承者都是從零開始，所以陳一凡可以說是它認識的第一個人類。在這之前，對於人類乃至其他生的認知，殿靈都只有冰冷的資料庫而已，完全沒有。如同小會對睜開眼看到的第一個對象表現出特別的親昵一樣，殿靈對陳一凡的也是特殊的，這也是為什麼每次傳承者完歷練之後殿靈都需要清除記憶，回爐重造的原因。

殿靈說道：“那是未來的事了，現在想太多是沒有用的，你還是努力提高實力吧。”

陳一凡算不上絕頂聰明，但是殿靈一說這話，他就知道有戲，所以他心變得輕鬆起來：“好的，我會努力修鍊到仙人境的，你怕是要一直跟隨我了，哈哈哈。”殿靈沒有否定陳一凡的話，相當於默認了傳承者修鍊到仙人境之後可以通過某些特殊方法留下他。當然，就算殿靈不說，陳一凡也可以猜到留下殿靈需要付出的代價肯定不會小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