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代杜莎是一位詛咒系的法師，你跟統很近吧，所以才會跟人類沒有太大的分別？”莫凡這樣揣測道。

阿帕依舊不說話。

“蛇蠍軍團都聽你的嗎，以後我遇到什麼麻煩，你把你的蛇蠍軍團過來幫我打架應該沒問題吧。”莫凡接着問道。

“你在做夢！”阿帕氣得脯都起伏了起來。

“剛才你在和誰說話？”莫凡又問道。

“酒店服務員。”阿帕說道。

“嘖嘖，還敢撒謊了，別忘了我們是有靈魂契約的，你接了什麼我這邊都有反饋。”莫凡說道。

“是伊森。”阿帕回答道。

“你和他之間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莫凡拷問道。

“我經常到人類的城市玩，他給我行方便。”阿帕說道。

“他還為了討好你，給你抓那些無辜的吃，你怎麼這麼噁心，吃人就算了，還用們的皮囊，我這人有神潔癖，你這種妖怪做我的契約我是很難的！”莫凡說道。

“混蛋，你以為我願意跟你簽訂契約！！”阿帕被到了痛楚，差點跳起來跟莫凡拚命，但理智告訴，現在自己傷害莫凡就跟自己自殘自殺沒啥區別，只好咽下這個事實，眼睛里含着火星道，“真正的杜莎是本不需要靠吃來獲得青春與貌，那都是混雜了邪蠍與紅蛇統的杜莎做的事，別把我和那些低等杜莎混為一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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