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不是他只能做到那個程度，而是他只想做到那個程度。

那幾次自己防失誤，他不是殺不了自己，他是......沒玩兒夠。

那個空，那個破綻，那個詭異的轉......就是奔翻桌子去的。

臨走還給我下了個套，讓我懟大樹！

一種被輕視、被玩弄、被辱的覺，讓他怒不可遏。

渾天噶滋兒嘍滋兒嘍地喝着小酒，臉蛋子紅撲撲的，坐着虎首的面，還不硌屁，老瀟洒了。

“當時就轟了！全江湖的大人都呼呼往天水干！”

“白門牙他爺爺那時候就說讓我們加他一個，我們仨一起上！我說那算啥事兒啊？話都放出去了，就我和老藥罐子，就我倆！噼里啪啦地加人，那不是爺們兒！”

趙日天豎起大拇指：“師父，您真牛！”

渾天罡一笑：“滾一邊去，溜須拍馬的玩意兒。”

陸程文給他倒酒：“師父，您真牛。”

“牛吧？”渾天罡一聊起自己年輕時候的事兒，就興得不行，眉飛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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