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遠征看着陸程文，眯了一下眼睛。

趙日天繼續道：“歐，你敢打我，還罵我！前幾天，你屁眼兒糊上了，是誰給你喂的竄稀丸？又是誰往死里揍你，讓你從上面噴出屎來？這份恩，難道你都忘記了嗎？”

歐一愣：“你......你他媽的，我殺了你！”

姜遠征慢慢地放下了茶杯，顯然心已經很不好了。

一個高手一把按住歐。

撲通，歐跪在了趙日天邊。

姜遠征道：“歐，我問你，潘安和天網的人，到底說了些什麼？”

歐道：“他們謀殺害了明地煞，天網的人給了潘安一塊樹皮，上鞋刻着‘就刻了幾個字’，據說這是當初明地煞留下的，關於秘境和神的線索。義父，我知道的我都說了。”

姜遠征道：“那樹皮怎麼會在你上？”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他們可損了。那個釣魚的老頭兒，一下子弄了個結界，一下子又把我分出了結界，所以天網的人和潘安就追着我揍！義父，他們一定知道更多的，關於秘境的秘！”

所有的問題，都指向了潘安。

秘境與神，大組織與天網，最主要的兩個問題，都和潘安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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