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不會道歉。”

他的聲音很輕，但是充滿了自豪：“我暫時不是渾天罡的對手。不過......你可以殺了他。有我的命令，他不敢還手。”

他握着陸程文的手，面帶譏諷的笑容：“去吧，瞄準他的口，一劍刺心臟。你可以奪走他的命，但是，你無法讓他道歉。”

白門牙獰笑着：“不要抖，殺個人而已，很容易。往前走，就這樣，把劍進去！這把劍很鋒利，不需要你很用力，就可以要他的命......”

陸程文努力想掙，但是完全無法掙，只能鬆開手，讓劍掉在地上。

白門牙歪着頭，失地搖搖頭：“你現在這個樣子，比你下跪的樣子，還要讓人失。”

陸程文咬着牙：“瘋子。”

白門牙一把住陸程文的臉，眼神鋒利：

“你想要的是公平，但是我告訴你，這個世界，沒有公平。如果有，一定是用拳頭打出來的！”

“今天如果不是混天罡在這裡，你連死亡的方式都沒辦法選擇。道歉？”

“剛剛還是一副要拼上生命捍衛最後一尊嚴的悲慘樣子，現在又變了狐假虎威的三流混混......陸程文，你還有多面目，是我沒見到的？”

陸程文一把推開他，後退幾步盯着白門牙：“你們這幫垃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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