詩音看着陸程文，眼神兇狠。

陸程文苦笑：“但是其實不是壞人，的年很悲慘，算是個可憐人。師父，你看呢？”

渾天罡嘆口氣：“傲天是霸王，你是仁王。霸王和仁王，或許終究是要分個勝負的。”

陸程文道：“他們都說我是聖母。”

“何為聖母？”

“就是......心慈手，不夠殺伐果斷的那種......因為心，總是讓敵人死灰復燃來害自己的笨蛋。”

“哈哈哈哈！”渾天罡哈哈大笑：“殺伐果斷，斬草除，是為智！心存善念，捨己為人，是為仁。霸道與王道，乃千年的爭論。程文，你可自行選擇。”

陸程文突然靈乍現：“師父！我懂了！師父說過，不能全黑，也不能全白！妄開殺戮，不留餘地，是殘暴不仁！而優寡斷、養虎為患，是自取滅亡！唯有王道與霸道共存，方為仁、智之主！”

渾天罡滿意地點點頭：“徒兒有慧，師父很高興。”

陸程文看了看詩音：“師父，的是什麼，怎麼這麼厲害？”

“本來只是江湖上的旁門左道。但是很久以前，有一位大能，將此發揚廣大，使其離了、採補的左道，而回歸到了雙修、互補的正道。”

陸程文興地道：“還是全黑、全白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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