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如舊，其人不存。

許揚沒當過兵，不是很能理解所謂戰友，究竟是一種怎樣深刻的羈絆，所以同樣也不太能切會到冷清雪現在的心之複雜。

但換個角度想一想。

如果自己人生中為數不多的幾個朋友，如陳明、張清、康啟明，或者劉猛，四人中的任何一人，因為意外而不幸去世了，只怕許揚的心，較之冷清雪現在，也不會好到哪裡去。

尤其是在這樣一種況下，自己之前在客廳里還說出了那樣一番沒腦子的話來，也就無怪冷清雪會到不高興了。

於是許揚當即默然：“對不起啊，冷姐，我實在是不知道有這麼回事。”

冷清雪搖搖頭：“沒關係，不知者不怪，而且我當時的反應也有點過激了，不是有意要針對你的，別往心裡去。”

之後，一番長談。

雖然兩人間所聊的話題，大多是一些稀鬆平常的小事，思維越也比較大，經常是上一秒還在談論某件事，下一秒就突然轉移到了另一件毫不相干的事上了。

但聊着聊着，兩人也是越聊越興起，以至於不知不覺間，天已是漸漸見亮。

“哈——”

晨初放，許東城打着大大的呵欠從房間里走出來，正想去敲開許揚的房門，喊兒子起床跟自己一塊去買早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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