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玩意最多也就能稱得上是老東西，卻沒辦法稱作古玩藝品。

逛來逛去的，看着滿地的仿品，兩人是啥也沒弄着，搞得林夕也有點覺得沒勁了，純屬在瞎耽誤功夫。

“要不走吧。”雷玉書也顯得很無奈，“這實在是沒法看，要我說還不如去古玩城。”

“唉，誰能想到這裡的東西這麼差勁。”林夕點點頭，“這也快九點了，直接去......”

這話還沒說完，忽然被不遠的一陣激烈的爭論聲打斷。

爭論顯然是早就開始的，但不知道怎麼突然加大了音量，這才驚擾了林夕，更吸引了周圍許多人的目。

林夕倒是沒覺得什麼，路人爭吵很正常，尤其是在這裡。

只是雷玉書卻是個好奇寶寶，拽着他就湊了過去。

原來是有三個人正在為一把扇子爭論不休，更在指指點點的。

“這裡會有張大千的扇面？你是不是腦子進水了？這是地攤，不是拍賣行！”左邊那個人非常肯定的譏諷道，“這裡能買到老貨都是個喜事，還想撿這種頂級的玩意？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他說的也不是不對，但有點太過肯定了。

雖然幾率很小，甚至小到可以忽略，卻不能說不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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