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現在已經後悔到腸子了，他後悔為什麼沒打開壺蓋看看裡面，更後悔為什麼沒上手就輕易的下了斷言。

可現在說什麼都晚了，面對自家老闆的質問，衛炳甚至都不知道該怎麼回答才好。

“當然是老的，生漆煮下來後包漿便很明顯，而且這形制明顯是清早風格......”林夕說著頓了頓，帶着疑的對衛炳問道，“說起來，你這麼大的一個掌眼師傅，難道連這點小東西都沒看出來嗎？”

跟着，林夕又看相黃司文。

“你不是自詡很強，為什麼也沒能看出來呢？”林夕譏笑的看着他。

這兩人氣的臉陣紅陣白，卻是什麼都說不出來。

衛炳倒還好些，那黃司文真是起的急火攻心，再衝撞幾下怕是直接就得暈在這了。

“看着有點意思，但還是得上手才知道。”衛炳一張臉卻是拉長，可現在他也只能這麼來說，但同樣也把壺拿到了手裡。

林夕心裡冷笑，這件東西是真是假他很清楚，雖然起先也被那層生漆唬了一下，但看去的第二眼卻讓他瞧出來不對，自然也就明白這究竟是個什麼件。

王寶善聽到自己的掌眼師傅這麼說，一顆心馬上就落了一半，見衛炳拿起壺，他也趕拿起壺蓋。

本來只以為是個普通的清早紫砂壺，可在看到蓋款後手上卻是一哆嗦，差點沒拿得住。

“這是陳鳴遠的壺？”王寶善的眼力不好，但他知道的卻不，急聲問道，“老衛，這是真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