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慘聲起，這次卻是握住槍的手腕，直接打穿，鮮不住的往外流淌着。

“不要！”夜蛉急聲大，“我說，在北郊外的廢棄工廠！”

殺手不一定是漢，縱然許多人在他的手中被殺，可在折磨的痛苦下，他還是選擇了坦白。

“你......你究竟是誰！”夜蛉仍舊心中不甘，“中譚不可能有你這樣的人！”

“你是殺手？”林夕冷冷的看着他，“那你可知道沙蛇是怎麼消失的？”

“沙蛇......”夜蛉的雙眼再度睜大，卻怎麼都不回去，怔怔的看着林夕，口中難以置信的語氣將他心中的話語推了出來，“你是......是......龍神殿......”

話是註定說不完了，夜蛉全一震，緩緩向後倒了下去，青龍則一臉冷漠的出現在他的腦袋旁邊。

“老大，我剛才查了，北郊的廢棄工廠只有一個！”青龍說道，“是唐家的。”

“那個唐家的分支？”林夕冷笑，“走吧，去看看。”

青龍一把將夜蛉拽了起來拖在手裡，林夕則緩緩的走在前面。

......

夜蛉口中所謂的廢棄工廠的確是唐家的地方，因為污染被強制關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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