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我拿到張潔給我送來的證件。

大紅的證件，印着國徽，燙金的字莊嚴肅穆。

還有大紅印簽，一看就給人一種牛氣哄哄的覺。

有了這玩意，我莫名覺得自己氣神都有些升華，說明自己也是組織的人了。

這一刻，我終於有些明白，為什麼穿虎皮和不穿虎皮，同樣的人會是兩種人。

因為人靠裳馬靠鞍，更何況有些東西還真能提升士氣，提升氣神。

我又想到那些貪腐的人，沒落馬前的確氣宇軒昂，氣勢十足，走路都彷彿龍驤虎步。

但是落馬後，人還是那個人，怎麼看着就覺得賊眉鼠眼，或者就是一個普通人嘛。

收好證件，我接到楊曉麗的電話。

“龍飛，那——那個吳濤的老闆，是你安排幫我的吧？”

的聲音帶着幾分張，還有幾縷苦悶。

我楞了一下，接着微微點頭道；“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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