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陛下，您白天的時候都已經答應過我了!”

“答應過你什麼？”

“和你一起下江南?”

“誰聽見了？”

“前軍的那些兵將,還有福安，和那個陶安!他們都聽見了!”

陳初環緒激，雙手抓住桌子的一腳，手指不見一，眼眸里約閃爍着兩點淚。

李承乾又有些於心不忍，但眼下，他心中有一個疑急需要得到答案，兩下權衡，李承乾還是咬牙關，把角楊得更高些。

“這樣吧，如霜是你的人，雖然當時也在場，但不足為證，朕命人把福安來，如何?”

陳初環的視線有些模糊，心中除了傷和憤怒外，更多的是疑。

明明白天的時候，一路上皇上都面帶微笑，偶爾還挑起轎簾，同兩邊的百姓揮手致意。陳初環幾次同其談，都沒察覺到有什麼異樣。

怎麼轉眼之間，又變了卦呢？

且李承乾此時言語之間的態度，令人琢磨不，頗有挑釁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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