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卿?許忠!”

兩旁邊有太監急忙上前攙扶，但剛一走到許忠邊，便被其一把推開，站立不穩，跌坐在地上。出手之快，令人驚駭。

李承乾滿臉詫異，再次看向許忠時，發現其又像剛才一樣，一不地垂首跪在地上。

“許......許忠啊，你這是何意?”

李承乾聽出自己的聲音有些抖，但已經無暇顧及這些——因為此時的他，覺得眼前跪着的許忠，頗有幾分不對勁，或者說，這人本就不像許忠。

李承乾不再開口，因為他到一種來自未知事的詭異迫，四下風驟起，比他在夢境中到的還要可怕一倍。

靠近門口的小太監下意識後退，險些被殿門的門檻絆倒，靠近龍書案的則假裝擺出一副護駕的姿勢，實則儘力躲在書案後面。

等到眾人剛好找到屬於自己的躲避姿勢，許忠的軀傳出一個低沉的聲音，似乎來自一副古老的口齒，空氣中彌散起一陣腥。

“怎麼？害怕了？”

李承乾沒有說話——因為猛然間被懸起的心臟快要把他的氣管給堵死了。

許忠突然抬頭，眼裡閃過一道邪，猩紅地發亮。

眾人似乎聽到一陣“嘶嘶”的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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