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的時候陳筱婕做了很多功課，知道牛學溫是圈獨樹一幟的存在，天天穿着拖鞋，幾乎為行業標杆了。

經常有一些合作夥伴，把牛學溫當街上的流浪乞丐，反而丟掉合作，這樣的例子數不勝數，惹的行業啼笑皆非。

咳嗽幾聲，牛大爺很不自在：“還不是你們兩個小丫頭調侃我吹牛？方丫頭今天沒來？”

“怕口無遮攔，給方家招致禍端。”陸巡幫忙解釋：“缺磨礪，我讓在公司里多看點關於企業管理的書籍。”

幾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着，前面的老鄭找機會幾句，惹得牛大爺一個大權在握的老企業家急的吹鬍子瞪眼。

哪有老鄭說話的份？

好不容易找個年輕的後生合自己心意，偏偏老鄭總是。

“我就說比起那些沒腦子的年輕人，跟他聊天爽快的很，也沒有看不起咱們老企業家。”牛大爺由衷的誇獎着。

兩人之前討論過關於行業的許多問題，也討論過國家歷史大局，可陸巡還首次從牛大爺裡聽到誇獎的話。

他正想回應呢，前面的老鄭接着誇獎：“老牛看人的眼從不會錯，這小子沉得住氣，最主要的是跟咱們之間沒有架子，更沒有彎彎道道和虛偽。”

凡事來找董事長的，各個提的東西貴重，說話總是文縐縐那一套，恨不得把他們三香放在香案上當老祖宗供着。

他們雖然老了，但還沒死呢，尤其是老牛，總是走在時尚前端，又是年輕人的心態，自然不希被別人當長輩一般對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