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記得那天早晨，霧氣並不算濃，就打算上後山摘點新鮮的筍子，老漢向來有早上喝兩杯，再幹活的習慣。

本不會有醉意，甚至幹活還倍有勁。

可就在那天上了那不知道多回的後山，迷迷糊糊間，彷彿一大團濃霧湧來，席捲老漢全。

模糊的視線中，一道影子突兀出現，好似人蹲在路邊，衝著自己喊話：“老鄉，你覺得……我是像人還是像神。”

可是老漢本看不清面前是何人，印象中村子里也沒有這般矮小的存在，一心只想衝出濃霧。

這鬼玩意似乎沒有打算放過老漢，像人……還是像神，這句話一直縈繞在老漢耳邊。

無奈之下，老漢隨口回了一句：“像人像人……”

很快一陣如同山鬼般凄厲的慘直接穿老漢耳，四周狂風勁吹，頓時霧氣消散，而那道矮小的影子早就無影無蹤。

老漢才剛剛清醒，遇上這些神神鬼鬼的事，當然就想趕下山，還未走幾步路，在這條走了無數遍的後山徑道上。

竟然能一腳踏空，整個人隨之摔落，這一條，也就廢了。

老漢面惆悵地把故事講完，說完，還錘了錘自己那條早就沒了知覺的左。

夜裡，農村的天空確實更乾淨些，漫天繁星，清冷的月鋪滿大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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