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曼，老子知道你在裡面，趕給我出來！我告訴你，我們老大已經發話了，你要麼給錢，要麼給人！我們老大看上你，那是你的福氣，像你這樣的老娘們，這年頭有人要已經不錯了！”

說著，門外面的男人又狠狠地拍起了門板。

儘管殷曼現在坐在余飛面前，但余飛發現，殷曼的子已經本能地了起來，眼睛裡面流出來的是濃濃的驚懼。

余飛知道像殷曼這樣份的人，在大城市裡面生活很不容易，但余飛還是想弄清楚，為什麼殷曼會被人追債？

“阿姨，外面現在什麼況？”

“他、他們是來要債的。”

余飛問：“你欠了他們多錢？”

“五、五萬。”殷曼小聲說，“其實這些年來，我一直都覺得我的兒還沒有死，我一直在找的下落。”

“半年前，有一個人跟我說，見過有一個跟我長得很相似的人，我就托打聽，要了我十萬塊錢。我當時手上沒有這麼多錢，只給了二萬，這個人就讓我寫了一張借條。”

“可是後來跟我說，那個人已經找不到了，我沒有辦法，就只能慢慢地還錢。本來說好了，一個月還一點，慢慢還清，可不知道為什麼這兩天他們催得很急……”

話音落下，余飛從殷曼的眼睛裡面看到了對生命的茫然，以及對生活的絕。

這個不到十平米小房間的門板，已經被對方震得非常厲害，余飛慢慢地站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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