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題末尾，張鶴輕笑道：“小趙，浙大新弄了個資本運營與私募投資董事長研修班，很多知名浙商都有參加，你有沒有興趣，有的話，張叔幫你報名，直接去聽課就行了。”

趙甲第想了想道：“還是算了，這類課程有很多課外行程，我怕耽誤工作，而且參加的都是一幫功人士，我這麼個愣頭青進去，太扎眼了。”

張鶴微微一笑，道：“那行。”

趙甲第笑道：“如果有書面和音頻的授課資料，麻煩張叔幫我弄一份出來。”

張鶴點頭道：“沒問題。”

張鶴先行離開，趙甲第隨便在星克點了東西填肚子，一邊坐在角落噼里啪啦編寫程序，頭頂傳來一個特有的磁嗓音，“小趙，這麼用功？”

趙甲第一抬頭，就是一對沉甸甸的滿脯，雪白襯衫貌似完全撐不住啊，穿在這個人上，鈕扣有點超負荷。視線趕上移，是中金人力資源的高層，那位陪同林鵬一起做面試的婦，容貌中等，材卻是一等一曼妙婀娜，當時銘牌上寫着李倩。端着一杯咖啡，一臉笑容，道能坐下？趙甲第趕挪了挪邊的椅子，李倩一屁坐下後，瞥了一眼電腦屏幕，喝了口咖啡，問道在忙林總的任務？趙甲第笑着點頭，李倩意態慵懶，靠着椅子，因為有些後仰，更凸顯得部壯觀無比，看形，並不純粹將趙甲第當做下級員工，一種潛台詞是對這個面試中一鳴驚人的新人青眼相加，另一種原因則相對簡單也更人化點：這是個擅長無時不刻利用優勢的聰明人。

李倩優雅捧着咖啡杯，略帶慨道：“我也是數學理PhD出，只不過做了hr後，一點不剩全還給老師和課本了，現在再讓我去程序，等於要命。”

趙甲第笑道：“上者勞人嘛。”

李倩啞然笑道：“一個中層hr算什麼上者。”

趙甲第裝傻勉強笑了笑，沒敢說心裡話。這位婦坐到這個位置上，也算真金白銀的金領階層了，油水興許不多，但足夠保證能在杭城這種城市很小資愜意的生活，這要還不是上位者，人才市場那些頂着烈日送簡介跑斷的兄弟姐妹們都該跳腳罵人了。李倩抬起手腕，看了下時間，起道：“走吧，快到上班的點了。”

趙甲第跟着這位金領婦並排走回歐中心，路上遇到CICC幾位小領導，看到這形，都有點懵，以李倩的姿，若放在杭城一般企業，並不會太出彩，可在金融圈就不容易了，說實話的材，是很能讓中年男子荷爾蒙激素上升的春藥。能在中金這邊捧飯碗的商不好說，智商肯定沒二話，李倩就是北大博士，所以當趙甲第聽到說是數學理PhD，就知道在建模方面絕對非所說那般忘得一乾二淨，加上李倩掌管人力資源，商肯定不能跌份，而且部傳言李倩的丈夫是杭城唯一一批倖存下來的骨灰級市莊家，夫妻雙方背景都不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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