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面試

王半斤小時候諄諄教導趙八兩早起的鳥兒有蟲吃，晚起的鳥兒只能被彈弓。可事實是趙甲第養了不管早睡晚睡都早起的好習慣，可王半斤自己卻時常昏天暗地，日夜顛倒，若非天生麗質，再的姑娘也經不起那麼糟蹋。趙甲第5點半起床，一腳把趙硯哥踹下床，張許褚已經在書房看書，三個人迅速洗漱，穿上運鞋出門晨跑，睡眼惺忪的趙硯哥打了一路哈欠，戴着3邊聽歌邊跑路，張許褚穩穩跟在趙甲第後，在這個時段人煙稀的西湖邊上，張許褚打了一趟拳，黃圖老爺子親授的老架，趙硯哥在一邊跟着瞎打一氣，然後就原路跑回去，小區附近有早餐店，解決溫飽剛好是6點半，趙甲第在公寓換上一套西裝，是養媳姐姐專門郵寄到世貿麗晶，顯然要比趙甲第自己胡搭配要來得熨帖妥當，看了下時間，還有40來分鐘的剩餘，就在書房看一本職場小說，世事明皆學問，人達練即文章，好的職場文對雛鳥趙甲第來說不僅僅是打發時間的消遣品。

趙硯哥很看見西裝革履的八兩哥，眼睛放馬屁道哥，這行頭，要是還通不過面試，我就帶着許褚去把歐中心給炸平嘍。張許褚小聲道八兩叔說歐中心有咱們家公司的辦事，要一起炸？趙硯哥一手一揮，豪爽道炸。趙甲第不理睬兩孩子真去討論如何弄炸藥的話題，事實上金海實業早起便涉及化工業，硝酸不缺，還真能搞出炸藥來。7點半出門前，趙甲第跟比他還興的趙硯哥說今天先帶八百去西湖，逛一圈，蘇堤白堤都走一遍，午飯自己解決，記得西湖邊上有家知味觀，百年老店，小吃不錯，晚飯等我回來，一起找菜市場或者超市買點菜，自力更生，每人負責燒一個菜。趙硯哥拍脯道完全沒問題。頓了一下，趙硯哥輕輕問道哥，能坐車逛西湖不？或者我能把35D姐姐喊出來一起軋馬路不？懶得說話的趙甲第賞了他一個大板栗，當做答覆。

挎電腦包的趙甲第進了歐中心大樓，離面試的點還有段時間，就大致逛了一下，除了一些不對外開放的樓層區域，有了個大概印象，世貿麗晶有個華麗噱頭，集住宅、酒店和商務為一，這的確是個提高附加值的好辦法。歐中心其實由三棟建築構，駐紮一些一線公司的甲級寫字樓，由行業巨頭奧克伍德經營的酒店式公寓，還有一棟名聲不顯卻價格不低的5星級酒店。金海的辦事跟中金不在一個樓層，辦事機構設置、員名單和相關簡歷就在趙甲第書桌上擺着，顯而易見，長三角現在幾乎是徐振宏一個人的戰場，金海老人馮國平已經低調得不能再低調。例如上次杭城水理研究中心，就是杭城辦事一位徐振宏心腹牽線搭橋，那名心腹曾經是浙江省技監督局的一名老長，金海中層有很多這樣的類似角，位置上退下來後就通過各種門路進金海發發熱，巧的是技監督局離歐中心也就幾分鐘的路程，而且浙大校區也近在咫尺，難怪魏pp會選擇中金。

面試前十幾分鐘，李枝錦幫趙甲第找到的中金靠山主給他打了個電話，依然言簡意賅，無非是讓趙甲第平常心對待面試。趙甲第掛了電話，在中金面試地點走廊上耐心等待，這位連面都吝嗇一下的領導林鵬，除此之外，李枝錦什麼都沒有。跟他一同面試的青年俊彥們一共有8位，最終錄取3名，在過道里加上趙甲第有7個，五男兩，魏pp在面試開始前一分鐘才趕來，化了點妝，除了以示尊重的意味，更多是掩飾昨天醉酒後睡眠不佳。魏pp材不錯，臉蛋不錯，穿上職場服裝後氣質不錯，都在水準線以上，見到趙甲第主打招呼，趙甲第不知道說什麼，客套話一直不是強項，沒營養的沒話找話更是肋，只能陪着笑，打量其他青年應聘者的表，大多一臉勢在必得的有竹，表面氣勢是很足，就是遠不如魏pp淡定。

面試在一間中等規模會議室，魏pp是第二個，趙甲第是最後一個，魏pp在第一位壯士進去被“”的時候，給趙甲第說了前面筆試和面試的況，說激烈的，現在剩下來的人都有不錯的實習經歷，剛進去的男人是北大華管理學院金融系研究生，比試績第一名，第一面試也給三位領導留下不錯印象。

魏pp有點很好，跟趙甲第聊天的時候不會裝腔作勢夾雜一些英語詞彙，小組面談就是小組面談，不會說groupinterview，趙甲第英語考試一直零分，英語口語也是凄慘，但這不代表他看不懂英文經濟學專著，相反，不管是《宏觀經濟學》這類基礎門書，還是一些高級金融工程專著，都習慣看英語原版，因為翻譯再好，都會跟作者初衷有出，趙甲第有點憤青，但不糞青，經濟學領域，英語終究是唯一的主流，國的經濟學家，作品不是說沒深度，只不過也就金字塔頂端那麼一小撮人，趙甲第看書效率又變態的高，經不起太長時間推敲咀嚼。面試不不慢，以十來分鐘解決掉一位的速度進行，魏pp進去的時候趙甲第說了聲好運，孩笑容清新，他倆的眉來眼去讓附近一些未來商場英很不舒服，心想這對是夫妻檔不。魏pp出來的時候興緻不高，小聲說一個面試介紹了一個完全沒聽說過的期權組合方式，讓給出自己的理解，魏pp說的回答糟糕。趙甲第無言以對，不知如何安。魏pp笑了笑，突然間自信滿滿，說道沒關係，其它問題都很流暢。

終於到趙甲第上陣，推開會議室大門，幸好沒什麼掃帚倒地需要應聘者去扶起的稚矯考驗，坐在椅子上，三位杭城中金小巨頭在觀察趙甲第，趙甲第也在觀察他們，兩男一，一位半禿頂戴眼鏡的中年大叔，一位30來歲的哥們，眼神犀利，人三十四五的樣子，婦，手指靈巧轉一枚圓珠筆，最醒目的是驚鴻一瞥都能斷定規模不小的脯，夏天的職場服也清涼，前傾，鼓鼓撐起緻襯衫的部剛好被着，趙甲第也僅限於驚鴻一瞥，再有靠山，也不至於能當眾猥上級，人其實姿平平，不過想必在金融行業里也算吃香。趙甲第瞅了下銘牌，居中的30歲男人竟然就是林鵬，客戶經理，離聰明“絕頂”只有一步之遙的中年大叔是銷售部門領導，副總監，人是一名高層HR，正在眼神玩味地翻閱趙甲第那份單薄到令人髮指的簡歷，時不時用的特有眼打量趙甲第，似乎試圖找出想要的答案。

林鵬發話了：“趙甲第，第1，簡歷上你說一直關注金融領域，高中階段起就是民，你能不能說下你的收益率。第2，估計一下18的七次方是多。第3，解釋一下VBA和C++以及JAVA的共同點和差異。第4，你從椅子上拿起來的紙上寫了一個我們部門程序員編寫的一個程序，你評價一下。第5，略談一談你對中金本期《重要研究報告容概述》的看法。”

林鵬語速平穩。

那名總監大叔明顯愣在當場。邊這位從總部空降到杭城的林boss在今天的面試中一直和悅，沒提什麼尖刻問題，考察前面7名年輕人，唱白臉出難題的都是自己。林鵬以前是中金固定收益部的紅人，有殺手的綽號，只不過聽說在爭取一把手位置的戰爭中敗北，主要求轉易部，連平調都說不上，幾乎是降職來到杭城，讓很多杭城中層都戰戰兢兢，只希這傢伙別太玩命，帶着一幫下屬遭殃。單獨拎出一個“殺手林”的問題，並不刁鑽苛刻，可組合在一起，威力就有些巨大，這都快接近尾聲了，怎麼還玩一手如此狠辣的，這不明擺着給那年輕人下套嘛。大叔心中嘀咕，正準備欣賞那個趙甲第的倒霉孩子出醜。

誰曾想趙甲第幾乎是一口氣給出全部答案，條理清晰，答案幾乎可以被稱作準到位。他的市收益率不錯，可畢竟不能讓人家拿出割單，真假待定，暫且不論，第二個問題不難，回答出來也不意外，第三個有點難度了，但趙甲第僅用一分鐘兩百多個字就闡述徹。第四個堪稱專業級問題，很多應聘者都倒在了這個環節上，可眼前年輕人評價完畢後愣是拿鉛筆迅速圈圈畫畫，起遞給林鵬，最後一個問題估計包括林鵬自己在誰都不奢趙甲第給出看法，但年輕人依然說了，花費的時候也是最多，雖說沒太多驚人之語，但言之有，實屬難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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