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是癩蛤蟆_第15章 情敵見面(1)
第15章 敵見面
沐紅鯉從進魔都外國語第一天起所有課程都坐在第一排的正中間,大學有個定律,你坐的位置決定你在大學的績,這個定律未必適用所有人,但大來說八九不離十。今天是俄語文學名著的口語訓練課,那位講師是在上外很有爭議,一名鋒芒畢的青年教師。
沐紅鯉今天依然坐在第一排中間位置,離上課還有五六分鐘,翻開一小本17世紀宮廷詩人西翁-波茨基的文集,看得津津有味,要想學好一門外語,不投注熱就是件煎熬的苦差事。
俄語系在上外一直是地位特殊的科系,因為上外的前就是魔都俄文專科學校,所以俄羅斯語言文學學科通常被稱作是上外奠基石。沐紅鯉考進上外俄語系後,就一直很有人氣,因為為俄語系學生,還能講一口流利的英語、法語和德語,幾乎全部到達正規翻譯水準,加上屬於潔自好的類型,家教嚴格,一個淑該有的氣質在上都不缺,大學三年一直形單影隻,沒有哪位幸運兒為正牌的護花使者。
大學里其實不存在什麼公認的校花,別說北大清華這類名牌學府,就是上戲中戲北影這類也極有能服眾的能摘得頭魁,在一個諮詢炸幾乎可以讓一頭牲口任何一位明星臉孔的時代,大家都視覺疲勞了,口味也刁鑽許多,不過沐紅鯉不敢說上外校花,在俄語系卻無人能撼頭號的地位,大學三年,加上原先的三屆學姐,加上後來的兩屆學妹,就跟擂主一樣八風不,沒有一位俠可以將打下擂台,在整個上外,沐紅鯉都有極高的人氣。
長有一張娃娃臉的講師羅鶴相貌很年輕,進上外才兩年不到的時間,年輕到走在上外校園與普通大學生一般無二,但他卻是貨真價實的燕京外國語博士生,講課激昂揚,旁徵博引,一口流利的俄語,第一次登上講壇,便是朗誦普希金的《假如生活欺騙了你》,抑揚頓挫,讓台下一大幫眉驚為天人,尖連連,當時沐紅鯉就坐在第一排,那恰好也是第一次上羅鶴的課,對這位緋聞不斷的男老師沒什麼覺,清清楚楚劃出一條界線。
羅鶴在有沐紅鯉出現的課堂上總能夠迸發格外的熱,向沐紅鯉的眼神也含蓄中孕育着掩飾巧妙的炙熱,他在學院辦公室里旁敲側擊過俄語系紅人沐紅鯉的背景,燕京人,父母都是外部員,家族員也多半獻與外事業,雖並不顯赫,卻是當之無愧的傳統書香門第,羅鶴認為沐紅鯉就是生命里的真命天,可他並不是愣頭青,知道循序漸進,在確定沐紅鯉周圍並沒有值得重視的競爭者後,愈發鎮定從容,今天他心不錯,基本上能夠在沐紅鯉面前表現深厚俄語功底的日子裡,羅鶴都有一種滿足,唯一的瑕疵恐怕就是他看到教室後排有一張陌生臉孔,羅鶴敏銳察覺那個男學生眼時不時會瞥向沐紅鯉那個方向,羅鶴第一時間確定又是一個不自量力的追求者,對待這一類蒼蠅,他有不失風度的方式讓他們知難而退。
羅鶴今天要拿托爾斯泰開刀,主講那位文學家的兩部作品,他先賣了一關子,用流暢的俄語說道:“一位俄國評論家說過,整個十九世紀還不曾有過這樣一部作品,它高於《悲慘世界》,因為在這裡沒有一點幻想的、虛構的、編造的東西,全都是生活本。同學們,知道這部作品的請說出來。”
坐在最後面的陌生學生在白紙上寫下《復活》,幾乎同時,沐紅鯉自信道:“是托爾斯泰的《復活》。”
羅鶴滿意道:“不錯,就是《復活》。這部作品是托爾斯泰三部代表作中‘最高的一峰’,它不同於《戰爭與和平》的史詩磅礴,也不同於《葉卡特琳娜》波瀾下的,它是一種垂暮卻不腐朽的悲憫。我很早就閱讀《復活》,覺托爾斯泰確實很了不起,舉個最簡單的例子,他筆下有一個角,瑪娃,是一個,卻給人一種聖潔之,而太多小說心雕琢的聖潔形象卻只能給人卑瑣之,這就看出大師與普通作家之間的境界差距了。”
“讀《復活》,必須有為不幸者撒一掬淚的覺悟。”
“至於《戰爭與和平》,一千多個人,栩栩如生,那就是一部百科全書,讀懂了它,就等於讀懂了那個時代的俄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