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小凡解釋道：“因為他的羊皮契約對我來說沒什麼用。”

“為什麼沒用？”付銘一慌：“不是，等會兒，你現在不會是在騙我吧，等我放鬆警惕相信你以後，然後你就在我最充滿希的時候把我給了解了？你這太可怕了！我得離你遠點。”

“……”這傢伙腦補的大戲可真夠彩的。

張小凡懶得理他，問旁的紅老狗：“老狗，剛才你真察覺到宛虹的靈魂還在那個傢伙的上？”

紅老狗說道：“難不我還能騙你？”

“我知道了。”

“喂喂喂，你打算幹嘛啊你就知道了。”一旁的付銘有點慌。

“我要殺周炳申。”張小凡說道。

“你怎麼殺啊，人家武力值70級巔峰，你連60級都沒有達到，差好多呢。”付銘覺得他是在開玩笑。

張小凡說道：“宛虹的靈魂現在還在周炳申的手裡，我不能不管。”

付銘聽不明白他這話的意思：“不是等會兒，宛虹不就在這裡嘛！”

張小凡說道：“不是宛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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