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速穿好上，把小腦袋鑽出了被子外。

“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

鍾靈秀怯怯的聲音響起。

“嗯。”

許默點了點頭，目中滿是溫。

只有在這個子面前，他才會流出的一面。

“你……你是許默嗎？”

鍾靈秀緩緩開口。

知道自己這個問題聽起來有些白痴，但是現在着實是懷疑眼前的許默是不是那個靈魂穿越了……

只是有着許默的軀殼，而靈魂早已經換了人。

因為，這兩天許默的改變實在是太大，大到讓不敢相信。

“你覺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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