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夫這一次是真的張了。

從小到大，從漠北到咸，甚至在潼關城下遭狼群圍攻之時，也沒有如此的張。

一個又一個或深或淺的土坑令他目驚心，雙發。

他的腦海里一直在糾結着兩個問題，這真的是神攻擊後的效果？又為什麼是由人來施展？

時間不長，邱古一路小跑着趕過來。

“大可汗您找我。”

“軍師你快看。”德夫說著，用手一指面前的眾多土坑還有散落在四周的殘缺肢。

“啊，這……”

邱古發出一聲驚嘆，隨後走到土坑的旁縱跳了下去，彎腰拿起一把泥土仔細放在手掌里仔細檢查，又放在鼻子下面仔細地聞了聞。

旋即明白，這是火藥的味道，只是不明白對方是怎麼做到讓火藥有這麼大的威力的。

德夫站在坑沿兒看到邱古一直沉默不語，小心翼翼地問道。

“軍師，這到底是神還是人力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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