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點不止周楚清楚，陳昭等人也清楚。

所以錦衛的刑訊手段，講究的便是一張一弛，不能讓犯人的那口氣時刻繃著，還要適當的舒緩他的緒和神，如此一來，當犯人下次刑訊的時候，痛苦會加倍。

或者換種說法，犯人心中那氣了一半，承能力就弱了很多。

所以一般刑訊，特別是面對這種死士，第一次撬不開的話，就會慢慢來，一張一弛，才是刑訊之道。

不過這次抓到的人有十幾個，這個不行還可以下一個，所以刑訊倒也沒留手，只要弄不死就行，總有那麼一兩個相對意志薄弱一些的。

周楚從刑訊手中接過供詞，在上面發現了一個悉的名字。

陳經。

當然，陳家只是其中之一，這次的掘堤事件，是華亭縣三四個士紳家族共同謀划的。

整個江南，哪裡的士紳最恨周楚，那無疑是華亭縣了，有劉大漠的冊子在，華亭縣的土地是被清丈的最徹底的。

而且叛髮生的時候，華亭縣的錦衛正在理當地的土地問題，整個華亭縣的錦衛相對於其他縣要多很多。

因此整個華亭縣的豪紳是被搶掠最嚴重的，有些甚至沒來得及轉移，就被抄家滅門了。

這些死士並非來自一家，不過是幾家串聯之後，每家出幾人，畢竟死士的培養無論是時間還是力，亦或是錢財，消耗都特別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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