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柳藍語臉上出了難以置信的表。

陳強皺眉問到：“除非什麼？”

“除非我們看到的並不是真相...”

柳藍語臉上滿是驚駭的表，搖着頭不敢再說下去。

“你是說，回里的趙啟明並不是真的趙啟明...”

想到這裡，陳強又倒回去仔細看了看回里的趙啟明。

“你覺得有什麼不對勁嗎？”

陳強看不出來回里的趙啟明和之前自己見到的趙啟明沒什麼不一樣。

“眼鏡！趙哥的眼鏡！”柳藍語驀的發現了回里的趙啟明並沒有帶黑眼鏡，對着陳強道：“趙哥眼角有一塊天生的翳，所以他一直都帶着黑眼鏡，不論是什麼天氣，也不論是什麼事。”

陳強也想起來了，幾次見到趙啟明他都帶着眼鏡。

“現在怎麼辦？”

陳強問到，因為趙啟明是在暗中調查陳游良的，所以他們也並不知道趙啟明最近接的人和去過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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