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背後是牆。”馬面臉皮了，無比真誠地應道。

“……”楊承。

一拳頭砸在馬面後的牆上，當即整個牆面震，原本就有的裂紋更是在此刻擴大。

“你確定要跟我皮？”

雙眼微眯，冰冷的目宛如利箭一般忌憚而出，讓這二妖兒就沒有直視的膽量。

牛頭馬面心裡苦，在這種況下，自己兒就不是楊承的對手，他們也想將後人的消息告知楊承，但是他們兒就說不出口。

兩人是妖界之中有頭有臉的大妖，為什麼會甘願做這種取人的勾當？

這真的是他們心甘願想要做的嗎？

自然是不可能，這所有的一切都是被的。

不論是他們兩個，還是當時那隻蛇妖，都不過是被人控制罷了。

控制他們的人是葛全，乃是上古葛天師的後人。

當年的葛天師，一手馭出神化，揮下守護有好幾隻，就連上古妖魔也有數只為之驅使，這一位簡直就是當年妖界的噩夢，堪稱是妖族最強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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