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玄夜也不知道自己這麼做到底是對還是不對的，只是他在看到這個老婦人向自己的一刻，忽然就產生一個念頭——自己現在並不是在殺生，而是在救命。

所以他還是下手了。

李玄夜這輩子殺過很多人，自己手、自己設計的，在他的手上，已經沾滿了很多人的。

但是那都是涉及恩怨的，說白了就是他們要是不死的話，死的就是自己和自己邊的朋友。

那是沒有辦法的事。

這還是第一次，李玄夜手，親手殺死了一個跟自己沒有任何關係的無辜的老百姓。

他垂下手的時候有些控制不主的抖。

而這細微的抖同時也落在了白冰心的眼裡。

微微嘆了一口氣。

這男人回來的很快，只是回來之後卻只看到了病床上那一冰冷的。

白冰心在等待這個男人回來的過程里想過無數次他看到自己的母親死了之後的反應。

估計會崩潰大哭，會大聲地質問他們是怎麼回事，會不厭其煩地、像是瘋了一樣的一遍遍地質問他們自己走後的所有的細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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