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難道不知道他怎麼了嗎？”林天把在窗前撿到蕭子言的事，細細的說了一遍，方皺着眉頭蹲在爐子邊烤火，搖了搖頭，頗為嚴肅道：“我倒不是因為聽見靜而出去的，我這一晚上本就沒睡，就等着這些怪出現。”

阿左立馬豎起了耳朵，頗為驚訝道：“難道你知道這些東西會來嗎？”

“倒也不算知道，就是一個猜測。”

“睡之前我擔心這燈會熄火，本想去廚房找點油來灌上，哪只竄出了門兒，不知竄到哪個後門去了，一推開就到樓外面，我本想折返回去，看見這東樓外的羊圈裡有什麼東西在。”

“等我走上前去細看的時候，那東西已經走了，羊圈裡死了三隻羊臟被掏得乾乾淨淨的，作很快，而且手法很殘酷，似乎是直接生剝開的，還冒着熱氣。裡面的店員對這況也並不是很驚訝，說是每當暴風雪來臨的時候，這樹林周圍總會有雪怪出來打這些禽的主意。”

“我本來也就想着是個什麼樹林里的野，幫他們除掉就好了，就在窗邊坐着的，聽見羊圈裡有聲音的時候就跳出去了。”

“然後你就一路跟到了樹林里？”林天給倒了杯熱茶。

尹方把茶杯握在手裡，點了點頭，平靜道：“我倒是沒遇到這麼多古怪的事，但看那人的樣子倒是和你形容的很相似，渾雪白的，有手有腳作十分快，似乎爪子和牙齒都異常尖銳。”

“但是你說的，他們是抓的禽，可我們看見的是他吐的人的骨頭啊。”

“說起他吐出來的人骨頭看倒是很像這東樓里的一個住戶。”尹方回憶道。

那日他們是臨近傍晚時分進的這家客棧，店員正在收拾店面，大廳里就坐了一個人，年紀很大，頭上戴着兜斗笠，穿着一件藍的布袍子，一個人坐在窗邊，喝着酒，吃着花生米。因為那時林天和蕭子言的傷口還沒有痊癒，互相攙扶着進來的時候不小心撞到了那人，尹方還攙扶了一下，故而印象有些深刻。

“他們還吃人啊？”蕭子言在棉被裡不由自主的打了一個寒戰，心想若是先前林天沒有把他撈住，只怕自己也了一堆白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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