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溪有些出神，神兜婆婆的話莫名讓想起了林天還在的日子。見神兜婆婆又嘟囔了幾次，這才連口答應了下來，沉聲道：“松溪跟着您就是了。”

第二天，天才蒙蒙亮，神兜婆婆過來敲門的時候松溪已經醒了。

從嚴宇的城堡里逃出來之後，常常夜裡失眠，即便睡著了也睡不安穩，一丁點的聲響能把從睡夢中拉扯出來。

故而神兜婆婆只不過扭了門把，已經警覺地從床上彈坐起來，看清來人後，這才放下防備。

“你醒得這麼早？”神兜婆婆有些意外，慢騰騰地扭子，提起上那件厚重的子，輕手輕腳地走進來。

松溪被這樣的作弄得哭笑不得，當然知道，神兜婆婆這樣是不願意吵醒阿布力。

“婆婆沒關係的，阿布力這個時候應該不在屋子，他要早起去山上納氣。”

阿布力生活極其自律，用琦玉和琦壁的話來說就是把自己整了一個工人，每天比誰都準時。在月亮下去之前納氣，他一貫堅持得很好。

聽松溪這麼說，神兜婆婆似乎鬆了一口氣，坐在床沿上，小聲道：“誰說我是怕吵醒他，我是覺得這小破屋子太爛了，勁使大了沒準就踩破了！”

看着那憤憤不平的眼神中松溪用腳趾頭想也知道，神兜婆婆還對阿布力殺那幾條的蛇的事沒放下。

笑了笑，掀開被子把外套穿上，目掃過窗外，輕聲道：“婆婆你起得這麼早做什麼？有事？”

“不是說了帶你逐漸巫嘛，得先去找一個人，我年紀大了，有些東西記不全，他比我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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