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老夫人那張鐵青的臉總算有了幾縷別的，只是這人實在太老了，皮鬆弛的搭在骨頭上。若不是還有幾分微弱的呼吸，瞧着與死人無異。

碧音一口氣憋在嚨里，心臟險些都要停了。見季老夫人好轉，這才鬆了一口氣，扶着季老夫人坐起來，大燈一打開，連忙走出去給季老夫人倒了一杯水，季老夫人正坐在床上大口大口的氣。

“嬸子，怎麼了，不舒服嗎？”碧音把水遞給季老夫人，蹲下子幫整理被打倒的屜。

把照片和一些明信片的東西放進屜里，忽然看見一個橙的蓋子，類似斗篷狀。碧音把那個東西撿起來，仔細看了看，抖着舉到鼻子前聞了聞，臉一下垮了。

“嬸子………這是你……你的東西嗎？”碧音抖着舉着這個蓋子問道。

季老夫人目看向手裡的東西，神忽然變得慌起來。一把搶過碧音手裡的東西，連忙藏在後，張道：“不是的，不是的。”

蒼白無力的解釋並沒能打碧音。

碧音艱難的咽了一口口水，抖着說道：“我知道這個，之前，我們村裡有人得了支氣管炎，就要這個東西。你又沒有哮，你是不是得了什麼病？”

季老夫人不知道該如何回答，的手的抓着那個塞子，像是要把這些塞子用力的塞進的皮里去一樣。

沉默半晌，抬起頭，神忽然變得弱起來。

“這事就你知道，不能告訴別人，請你一定要答應我。”

碧音聽到這麼一說，心裡更加恐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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