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種類型，可能對我的老闆不利。當然，這些人跟他自己沒有直接的關係，而是通過老鴇……老鴇就是拉皮條的人。”

“哦，原來是這麼一回事。”劉敏的臉一紅，就連忙低下頭來，繼續做記錄。

阿華笑了笑，繼續往下說道：“通常老鴇就會帶一些孩子到我們夜總會來。然後，讓那些有興趣的客人自己去挑選。”

“這麼說，你們夜總會上面有住的地方了？”

阿華搖搖頭說道：“我們夜總會沒有住宿的地方，通常他們談功之後就會離開夜總會，然後另外再找個地方去包夜。”

“好的，那我明白了。另外，你剛才說在夢中得到了某種暗示，這個暗示很像那個心理醫生，什麼名字？”

“林普凡。”阿華答道。

“哦，對了，這個林普凡醫生，你總共在他那裡做過幾次治療？”張涵問道。

“我總共其實也就做過一兩次吧。”

“在哪個位置，我不是告訴你了嗎？那個地方後來已經被拆遷了。對了，我想起來了，有一次我是跟他在網吧，他對我進行催眠治療的。”

“是哪一天？”

“記得就是你們看到監控視頻的那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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