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谷冬臣孟琬_第273章 休憩(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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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簡單在腦中回想了一下最後一個要表演的手段,信心十足,信步走回是羚邊。是羚一臉驕傲神氣,說不出的自豪,好像自己在人前出了多大風頭似的,他全程負責錄像,看着雙方彩絕倫的“表演”,大呼過癮。

“哎,我說,這些都是你頭幾天準備的?絕了呀——你這都怎麼回事,剛才燒錢的那個,我都看傻了都。”是羚竊喜道。

“嗨,上過點學的都會,”我拉着他到自己供台一側,低聲道,“我第一次燒的錢,本不是真錢,是從網上買的,那東西紙,燒後不留灰燼,只是做錢的樣子就行。”

所謂的閃紙,就是將紙張硝化,紙中的纖維素分解,與氧氣混合點燃後生的產只有氣和水,自然不會留下灰燼。

“那第二次呢,你那水又是什麼?”是羚說著去端那瓷碗,拿到鼻子前聞了聞,眼前一亮,“嗬——是酒呀?”

“差不多吧,一定比例的乙醇和水混在一起就行了,點着的是外面的混合,紙幣不會被燒着。”說著,是羚眼中已經留出艷羨之,“高,真是高,讓我來的話,想破了頭皮也想不出來呀。”

“你看,讀點書還是有用的吧?關鍵時刻救命。”

是羚欣然點頭。我也就是跟他耍耍皮子而已,我這點文化程度,跟那些上本科上重點的人差遠了,由此可見把知識用在正道上會多麼的前途明。

說歸說,我得抓時間準備下一回合的容,不能給石明道緩過勁來的機會,等他恢復了力,再搬出更大的本事來,我定然是比不過了,我最後還剩下一個手段,拿出來也就黔驢技窮了,到時候想就難了。潘紅道那小子弔兒郎當的,估計不會什麼真本事。

石明道這念念咒語就能點着火的手段,着實不想騙,否則對副作用怎麼會那麼大,那這些本事又是誰教的呢?他們口中的那位老道祖嗎?我腦中混的很,手下的作也跟着慢了下來,對面還有什麼我能料到的伎倆那出來呢——我看着擺弄攝像機的是羚,眼前忽然閃過一張鬼臉,正是那晚我們遇到的半張白半張沒有臉的的鬼臉!

現在想起來仍然棱廓分明,那張死人臉我永遠忘不掉,至今想起來還骨悚然,如果石明道把那一招拿出來,我們中了他的幻象,就只有投降送命的份兒了,我忙用手拍了拍腦袋,告誡自己不要再胡思想,要加快作!

我越是着急,手下就越慌,我讓是羚去給我拿幾張符紙過來,他剛轉要走時,我又跟電似的讓他停下,給他打開攝像上的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