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冬臣孟琬_第264章 候場(2)
“怕,當然怕,可總不能臨陣逃跑吧,我有時候想想覺得,不值的,陪着你莫名其妙地送死,我才活了多年,今天竟然要談及生死,實在有點迷,哈哈哈,”是羚乾笑一聲,“但是又想回來,咱們這是不是也算是和邪惡勢力作鬥爭了?想想也覺得激,當年紅軍不也是以命殉國么,為了解放全中國拋頭顱灑熱,咱們是為了解放白村,甘於奉獻,哈哈哈,也也不錯,如果咱們能活下來,用這件事當做告別青春期的紀念事迹也不錯,我跟你干。”
我地攥着是羚的手心,這才是靠背的覺,無論何時何地,我要去做什麼,總有他默默地站在我旁,在我即將摔倒時,出有力地臂膀扶我一把,這一輩子,值了。
不過我還是要努力拚下去的,我的人生還沒開始呢,怎麼能現在便說再見,我搖搖頭,放棄那些悲觀的想法,繼續想着明天的對策。
不過二道爺和大道爺的關係也是有點奇妙,大道爺不讓二道爺玄明鍾,說那是掌教真人才能的法,這教里一共就他倆最大,那麼掌教真人便是他,這玄明鍾即是份的象徵,大道爺總是着二道爺一頭,對他拳打腳踢,二道爺也從不敢反抗,但其實二道爺一直耿耿於懷,只是苦於找不到發泄的機會,也不能對大道爺採取點什麼報復手段。
那是的我還想不到,我們今夜借玄明鐘的事弄巧拙,竟了日後兩位道爺反目仇的禍源,二人因此結下樑子,日後師兄弟互相廝殺,又是一番腥場面,那時候兩人各習得了真本事,再拔刀相見,又是另一番場面,不過這也是後話,暫且不提。
我和是羚待夜深了,各有倦意,流值班,我睡一會兒他睡一會兒,不知不覺熬過了這漫長的夜晚。
第二天一大早,七點多時便有人進了三世塔,喧嘩不止,一波又一波人湧進三世塔找地方坐下,暢談不已,聽聲音很是熱鬧,是村人們來參加拜牛會了。
也不知道拜牛會什麼時候開始,小道們起得也格外早,在會場前後忙碌,兩位道進了暗閣,手中捧着一塊紅布,蓋在其中一個牛神上,然後兩人合力將牛神像搬出暗閣,如此這般,二人進進出出將所有牛神像都搬出暗閣,最後又進來四人,用更大的紅布蒙住銅鐘,從牆上取下,一同架出暗閣。
暗閣的東西都被搬空了,應該不會再有人進來,我和是羚跳下木椽,開門看着外面的形。
早上八點半,三世塔的木椅上坐滿了人,談聲慢慢小下來,最後化作烏有,小道們前後忙完了,將神像和銅鐘都擺在金牛神下的供台上,一個個垂手站在神像之下,面對着村民,接下來只等請出拜牛會的主角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