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後心已經徹底涼了，可現在不說又不行，一旦有猶豫，或者說假話，場外的人就會覺得我活該，到時候真起手來，人家也不會向著你，可問題是現在我就算把實話全代了，看熱鬧的人也覺得我挨打也活該啊，還會徒增我媽的怨氣，當時如果我能住自己的脾氣，跟他們好好道歉，送點錢，也不至於鬧這樣，現在就算我想當一個被人欺負的老實人都沒有機會了。

我還在猶豫，心中仍在盤算要不要把實話代出來，乾脆找個幌子死活不承認算了。

“說——”我沒想到的是，我媽竟然咬着牙，渾抖如篩糠，地攥着雙拳，我把當天的況都代出來，現在已經惱怒到了極點。

千兒三也完全沒有想到自己的這一招竟然還起到了挑撥離間的效果。

我艱難地咽了口吐沫，吭哧着說道：“過肩摔，把他甩在地上了。”

“然後呢？請你把事說詳細一些。”

“把他甩在髒水坑裡了，踩着他的腦袋，他喝地上的泔水。”

此話一出，周圍看熱鬧的人立即轟然，我地回頭瞄了一眼我媽，一隻手扶着車梆勉強站穩，淚水似決堤一般流了滿臉，卻仍泣不聲。

“哈哈哈哈好。”千兒三竟然開心掌而笑，“那你說，是不是應該殺人償命，欠債還錢？”

“是——”我攥着拳頭，咬着牙蹦出來一個字。

“那我現在要我小弟把你的所作所為都還給你，你沒意見吧？你不會還手傷人吧？”

“不會——”我眼眶一酸，兩滴淚被我強忍着憋在眼眶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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