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門口，左右一掃，便在街口看到那個小混混領着兩個比自己個頭稍微小點兒，穿一黑，佝僂着個小板在街頭吞雲吐霧，一臉看誰不服就揍誰的氣勢，滿臉殺氣，看着就讓人來氣。

其中一個小弟認出我來，用手旁的大哥，一指我，那混混頭兒叼着煙頭，輕蔑一笑，旁兩個人把煙掐了，搖搖晃晃地朝我走過來。

我心裡看不上這群人，一點人樣兒都沒有，走起路來跟得了淋病似的，敞着個，大搖大擺。

我看他們一眼，假裝害怕，拐了個彎，進了不遠的小衚衕，這裡是統一理生活垃圾的衚衕，又又臟，臭氣熏天。那三個人在後加快腳步，匆匆追上來，見我忽然駐足，心裡知道我這是故意跟他們約架了。

打頭的那個，也就是在橘子攤上被我住的，滿臉橫氣地走上前，歪着頭撇着：“你小子在外面舒服日子過得不錯是吧，這才回家，十里八鄉的你也不先打聽打聽誰不能惹？”

我悶吭一聲，“你里塞手雷了是吧，不會學人走路，除了打架你還能幹什麼——”

“哎我你媽——”那小混混一聽我不僅沒退讓，還用言語挑釁，徹底被激怒，揚起手就朝我的臉打過來。

我心中笑道你也太不把我當人看了，我在當混混的時候你還沒出道呢，真當我三年育白練的？

這人手法太慢，剛一抬手，我一隻手架住他胳膊，另一隻手握拳砸在他咯吱窩，混混裡哎喲了一聲，急忙回手去，我剛要抬腳踹他，旁那兩個小弟就撲上來了，連打帶踹，毫無章法，跟鬥也什麼區別，細胳膊細兒的，打在上連個力道都沒有。

我到底不管那兩個人，挨着他們的打，只衝向當大哥的，一把揪住他領子，往回一拽，手下接着就是一拳，打在他小腹上，混混乾嘔一聲，裡流出不口水，險些把午飯都吐出來。

“就你這點兒能耐還學別人當大哥呢，還有臉混——”我抓着已經基本沒反抗能力的混混，對着上不重要的地方纏打了幾拳，那兩個小弟見我跟本不把他們放眼裡，索也顧不上面子，各抱着我一隻手，說什麼也不撒手，那個小混混在原地扶着腦袋反應了會兒也不，我見機腳，對着邊的兩個傢伙的腳，一人踹一腳，專踹他們腳尖，左手邊的那個，一腳下去就疼得齜牙咧，不由得撒開手，右邊的忍着疼，死活不肯鬆開。

就這麼一出神的功夫，當大哥的已經緩過來，小跑兩步沖向我，手握拳，還想反擊，我原本沒把他放在眼裡，覺得他也用不上多大力氣，可那拳頭到眼前時，四手指上亮閃閃的，我心道不好，這他娘的手上套着東西呢！混混手上握着的正是指虎，一種比較常見的圓頭指虎，這一拳打在我腹部，整個人便覺天旋地轉，整個人一激靈，失去力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