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冬臣孟琬_第184章 燒(1)
眾人四散逃竄,那傢伙這是要復活啊,這權杖里到底有什麼玄機,都死那樣,晾了百年了都不肯撒手。幾人都跟着我跑,就我手裡有亮,能看清腳下的路,現在回頭肯定是不行的,後無路可退,但是向前也不知道有沒有路走,現在只能拼運氣了。
大傢伙朝着後殿深玩命地跑,驚喜地發現道路盡頭有一通道,寬兩米,不加修飾,幾個人哪兒還顧得上別的,扎着頭往裡鑽,通道部竟然是斜向上的一階梯,一直往上,看不到盡頭,這下所有人心裡的石頭才落了地,看來這就是通往河伊國外的通道了!只要沿着這條路走下去,就能到外面的世界了!
幾個人心中的歡喜甚至一時間蓋過了恐懼,暫時不去想被我們甩在後的那隻怪,反正也沒見他追上來,只是發生了些變化而已,不一定會追殺我們吧——
一眾人等剛開始彎着腰,飛快地搗雙,我也把燈綁在頭上,把雙手騰出來,向上爬了一陣,覺得雙發沉,跟灌了鉛然後被粘在地上一樣,兩條實在爬不了,就手腳並用,反正一刻也不能停,一個是為了趕爬出去,另一個就是把那變異的怪甩得越遠越好。
不知道向上爬了多高,只發現前面不到頭,後不到尾,四周很是昏暗。幾個人終於爬不了,只覺得口乾舌燥,頭昏腦漲,而且渾大汗淋漓,覺自己好像被放進蒸籠一樣,我這才覺察出不對勁來,這條路,是被封死的,否則應該會有新鮮空氣從外面灌進來,我們不至於有這麼悶熱的覺。
我又開始發慌了,這該不會是條假路吧?我心裡這麼想,卻沒說出來,畢竟影響士氣,現在想回頭也不行了,只能一個勁的往前沖。大家紛紛坐下,都覺得口,於是把最後一壺水拿出來,決定一人喝一口再出發,先從孟琬開始,然後是我,黑皮,汪起風,每個人都不敢多喝,還不知道後面的路有多長,所以還需要省着點資源。
黑皮又側過去,檢查自己滿包的珠寶古有沒有在跑的過程中顛壞,翻找一時,竟然還從中找到了一小瓶金屬管的醫用酒,於是拿出來問有沒有人想。
都這個時候了,所有人滿腦子想的都是怎麼儘快跑出去,理傷口的事,等能活下來再說吧,跟死比起來,多大的疼痛能算得上是個事兒——
大牛接過水壺,每個人都只抿了一口,不敢多喝,大牛也是,正當他舉起水壺,放到邊時,我打了個冷戰,約聽到我們後有東西在窸窸窣窣地爬一樣,心中道一聲不好,還沒來得及通知眾人做好準備,只見坐在最下一級台階上的大牛後忽然閃出一個黑影,我回過頭時,卻見大牛肩膀上扛着一顆人頭,非是別人,正是那變異復活的怪!大牛一驚,本沒反應過來,本能地把水壺拿向側,而非迅速反擊,誰知道這傢伙作奇快,本不等我們出手,他見大牛第一反應不是躲開自己,於是順勢張開長滿獠牙的大,一口啃在大牛的肩膀上,三寸長的獠牙竟然像咬在豆腐塊上一樣,輕易地把大牛的肩胛骨穿,大牛瞬間嚎起來,扭着子想擺束縛,但是那參差的獠牙就像倒刺一般,越是用力拔,傷口就越大,大牛老老實實地挨着咬,早已失去反抗的力氣,臉上瞬間變得慘白。
黑皮一看這清醒,霎時紅了眼,大一聲,拿出卷了刃的傘兵刀,對準那怪的眼窩,狠狠地了下去,那怪渾一抖,彷彿也知道疼,張開撒開大牛,但這無疑是對大牛的二次傷害,整個肩膀,甚至半個子都染了鮮,水壺也倒在地上,所有剩下的水都咕嘟咕嘟流得乾淨。
我雙手拚死拽住大牛,怪還想繼續撲上來,被衝上去的黑皮和汪起風一人保住一條,兩人喊了一聲抬,把怪騰空抬翻在地,將它扔下台階。不過怪的反應速度極快,長着利爪的雙手慌中住黑皮和汪起風的背,結果也只是在兩人背上各留下四道長長的印,然後被掀翻在地,滾落下去。
幾人顧不得檢查傷勢,知道這點傷害對那怪本不算什麼,於是拉上大牛繼續玩兒了命地往上爬,可大牛的傷勢很重,本跑不,一串串滴落在地面上,必須趕止才行,否則很快就會因為流過多而支撐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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