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冬臣孟琬_第133章 赤發惡鬼(1)
黑皮在即將爬上地面時被燃的火焰熏到,失足從兩米高的椅背上摔下來,眾人趕忙上去扶他,注意力都集中到黑皮上,耳中卻聽到周圍舞池殿一陣陣轟鳴的燃聲起,好像有人過年在屋裡放鞭炮一般,噼里啪啦,屋充滿了濃烈嗆人的火藥燃燒味和木製品燃燒發出的噼啪聲。
眾人一驚,原來那金並不是金子製的,而是特殊研製的火藥,這華麗的裝飾背後,竟然也是河伊王一手策劃的好戲!先用外表迷外人,然後放出火牛陣,引燃金,最後將整個木樓燒灰燼!
原本金碧輝煌,在燭火影綴下金波閃閃的舞池殿,在不到一分鐘,那些盡顯奢靡的金全部付之一炬,舞池殿瞬間暗了下來,原本金耀眼之,如今只剩燃燒過後的黑灰,那些木柱支起的環形連廊被燃燒的金熏烤過後,也開始燃起來,躁的火如一條條暴躁的巨蛇盤旋在周圍,更嚴重的是,舞池殿木樓的外部結構也開始燃燒起來,承重的幾柱也着了火,原本奢華的宮殿竟在一瞬間了汪洋火海,迥然一副人間煉獄模樣。
我們不敢多有耽擱,多在這木樓里耗一秒,就多一分的危險,一旦火勢繼續蔓延,所有出口甬道都會被封鎖不說,我們剩下的無非三種死法,要麼被煙嗆死,要麼被火燒死,再不然就是被倒塌的木樓砸死。
心中估計雖是悲觀的,但不經過努力就放棄可不是我們這些人的作風,幾人重振旗鼓,黑皮也暫且把自己眉睫被燒禿的事放一邊,帶領眾人再次向地面發起衝鋒,我心中擔心那些木牛還會作怪,跑回去把其中一隻一腳踹倒,木牛的口和尾已經被持續的高溫灼烤壞了,再次檢查其上也再無能出氣兒的地方,心中才坦然下來,轉狂奔,和一眾人上了椅背,互相幫襯着上了地面。
舞池殿原本就分為兩部分,一是甬道門前的環形走廊,走廊向再走十餘步依舊是鑲着金火藥的平地,再往前,便下幾個台階,到了舞池殿正中央,即為舞歌姬們的主場了。
而我們也是從這舞池殿的中央隨着地板一同下陷,最後藉著金椅一同爬上來的。
腳下是已被燒禿的地板,只徒留一層黑灰,踩上去如同腳下有百上千隻甲殼蟲似的,咯吱吱作響。
我們加往前跑,趁現在連廊起火只是柱被燒,走廊屋頂還沒燒多大,幾人只要稍稍低着頭就能穿過去,否則一旦連甬道也燒起來,我們就無路可退了,而且木樓的燃燒速度也遠超我們預計,木樓選的材料特殊,是由柏木和松木混合搭建而,眾所周知,這兩種木材極容易起火,相信木材的選取,也是出自河伊王之手。
現在也顧不上選擇哪條甬道走了,因為除了我們走的那一條,每個甬道長得都一樣,一時間無法分辨,孟琬執意不能往回走,堅信自己看得沒錯,我們來的那一面,確實沒有其他通道,而真正的雲梯就藏在這四甬道後的一個里,或者,運氣好的話, 四條甬道後各有一雲梯,通向不同的木樓。
“那就隨便選,選個離咱們最近的!”黑皮一邊喊着,一邊撿了離我們最近的甬道跑去。
大概是我這個人天生多疑,看着周圍的火勢,總有些不舒服的覺,那些搖晃不定的火苗好像沒有剛才看到的那麼壯,那麼兇險了,反倒是,原本金黃火赤的,竟然開始慢慢變鈍,有點偏橘,而且火焰的邊緣開始變得模糊,就連其飄搖的姿勢,都那麼婀娜,好像其中藏有一個披着火焰的仙,在隨着樂聲盡地舞蹈,我一時間看得迷,按說現在這種況,我心中更多的該是張或者焦慮才對,不知為什麼,現在看着這些火焰,竟然充滿了憐之,曖昧之中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傾向,又好像那妖艷的火在向我拋出一對似水,充滿魅的眼神,讓人着迷,一時忘記自己想要做什麼,想去找什麼,甚至忘了自己是誰,心中只想與它無限親近,我着那些火,愈發按耐不住心中焦躁,開始口乾舌燥,不知所措,竟有種見到人的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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