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冬臣孟琬_第130章 木牛陣(1)
在發現木甲藝伶的破綻之後,局勢一度逆轉,這些構造簡單的木人並無頭腦計算,只要躲在他們下或者後,就拿我們一點辦法沒有,一直躲在包圍圈是沒有勝算的,最後只會被箭死,唯一的方法就是着頭皮沖,最後發現擺在面前的困難也並沒有多可怕,只要敢闖,就可能闖出一片新天地來。
經過一番不算艱苦的戰鬥,木甲藝伶已經紛紛倒下,只剩零散的幾隻仍在堅持,黑皮越戰越勇,最後自信到再不用彎着腰一邊躲避箭矢一邊進攻,而是直起子,無所顧忌地將殘餘的木甲人一一放倒。
只剩下最後一個時,黑皮的眼裡冒着金,盯上了人家膛里的折翼弩機,一腳把木甲人踹到後,故意捂着木甲人膛的木板,不讓機關彈出來,但聽得木甲人里齒別著勁轉許久,隨着“咯嘣”一聲,木甲藝伶兩一蹬,便失去機關控制,癱瘓在地,黑皮嘿嘿一笑,再打開木甲人的板,從裡面掏出那支折翼弩機,雖然失去了機關控制,但兩隻弩箭依舊完整地裝在弩機上,而且扳機,把手,應有盡有,黑皮暴地將弩機和木甲藝伶連在一起的部分拆下來,便手一件完整的弩機,而且弩翅收起來放在包里也不佔地方,雖然只有兩發,而且也沒有槍械好用,但好歹能對付一些特殊況了。
“你再多裝幾隻弩箭不好么?”我從地上拔出幾隻弩箭,遞給黑皮。他卻搖搖手,說這弩機是一次的,只能裝兩發。
“別鬧了,人們只說一次紙杯,一次筷子,哪兒有管手槍弓弩一次的?”我心中疑,但又知道黑皮不是開玩笑,於是走近了讓他把弩機給我看看。
沒想到,折翼弩機的扣環是個直扣,彈出去後就卡在弩機前端了,再拉不回來,這樣的結構容易生產,但比較浪費了就,我又看了看地上其他已經將弩箭出的木甲藝伶,果然,其上的環扣已經鎖死,再拉不。
黑皮將弩機揣在上,急忙催促我們快到金椅上去,以免一會兒再出什麼岔子。
我低頭環視一眼地上扭曲癱倒的木甲藝伶,大有一種屠殺之意,心中竟然稍有愧疚,一時間覺這些木甲人也是有生命的,就在我們手下被這麼終結了,多有些愧意。
就在我低頭懺悔的這麼一瞬間,耳畔再次響起一陣紛的腳步聲,這次的聲音,比上一回更加集,厚重,不像是人在趕路了,聽上去大概是眾多驚的牲畜,在拚命朝我們奔過來。
我聯想起之前老人說的,養牲畜的,最怕牛群了驚,發了瘋的大牛一旦跑起來,就好像鬼神來要你的命一樣,凡是擋在前面的,或者躲閃不及的,一瞬間就能被踩泥,再凶的牧羊犬敢看羊群,斗豺狼,但唯獨不敢招惹發了瘋的老牛,只要一腳下去,老狗就歸西了。想到這些,我本能地了一下,心中不害怕起來,這手眼通天的河伊王,連人都能造出來,還有什麼其他的模仿不來呢?
眾人本來已經回朝着金椅跑去了,黑皮見我還在發愣,轉過來不由分手便抬朝我腰上來了一腳,“你他娘的還愣着幹嘛呢!”
黑皮這一腳,徹底把我從幻想中拉了回來,我深吸口氣,回過神來要跟着他們一起跑時,卻為時已晚,所有人都能跑出去,只見明滅忽閃的火之中,從地道四周衝出來的,正是八頭老牛!它們材壯,高一米有餘,寬兩米,黃木打的子牛頭,兩隻銅鈴大的牛眼也刻畫的惟妙惟肖,最駭人的是它們鐵打的牛角和牛蹄,狂奔着朝我們衝過來,速度有快有慢,位置前後也不一,我們幾個人仍收作一團,紛紛躲避着木牛的衝擊,這要是被撞上一下,子再結實的人也得被攔腰截兩端,萬幸的是這些木牛的數量沒有木甲藝伶那麼多,否則除非我們會飛,要不然難逃一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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