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冬臣孟琬_第121章 處理(1)
人較長時間暴在高分貝環境下,會導致暫時的失聰,而把張大或者打呵欠都能使耳免遭傷害,防止突如其來的聲浪震破耳,我剛從地下爬出來,腦子還有些不清醒,無法保持理智,還以為自己真的聾了,一時間脈衝昏頭腦,表現也很激憤。
過了一段時間,耳朵漸漸恢復,這才能聽到周圍的聲音,眾人繃的神經這才放鬆下來,結果這卻像打開了我們上的機關一樣,原本不那麼強烈的疼痛忽然加劇,我們互相檢查傷口,這才發現每個人上已經沒幾塊好地方了,擼開袖子一看,整條胳膊星星點點全是指甲蓋大小不規則的淤青,前不已,有青有紫,還不得,不小心彈到一下,便引來骨的疼痛,着實讓人難以忍耐。
雖然我們把臉保護得很謹慎,可仍免不了挨上一兩隻,那覺,先是一麻,然後針扎似的四散開來,火辣辣地疼,每個人臉上都大大小小,或多或的青了幾塊,孟琬被中了角,連張說話吃飯都彆扭,對着鏡子來回地照,又不敢,險些沒委屈得哭出來,最後忍着痛用棉棒沾了點紅花油,輕輕地點在淤青上,結果被那嗆人的氣味熏得連連乾嘔,淚水收不住地淌下來,也分不清是心難過或者乾嘔時的反應。
紅花油是個很神奇的東西,有人喜歡,有人不喜歡,喜歡那個氣味兒的人,看見了就恨不得擰開瓶蓋把鼻孔對着瓶口,仙死;而不喜歡的,十米之外着鼻子,一臉嫌惡地繞道而行。而我屬於第一種,從孟琬手裡接過第二瓶稍小些的備用瓶,現在臉上抹了些,然後趁人不注意,於指肚上滴兩滴,抹在並未傷的人中上,只為多吸兩口氣,整個人的神為之一振,連疼痛也減弱了一半。
其餘三人好像都對這亦正亦邪的紅花油到異常厭惡,不由得用手指抵住鼻孔。
“我說,咱還有沒有點別的葯,這玩意兒味道太沖了,不到萬不得已用不得啊——”黑皮着鼻子,那一對老鼠眼都快到一起了,神說不出的厭惡。
“你以為我想?”孟琬也不是很喜歡這個味道,“跌打葯早就被用完了,之前在沙漠里遇上黑風暴,每個人都傷得不輕,我包里的葯早用完了。趁着現在有,你就趕快塗點吧,這兩瓶可不夠咱們把傷口都塗上的。”
黑皮和汪起風他們帶的也都是些創傷葯和消毒水,沒有帶跌打水,遇上木製的箭矢也是預料之外的事。
黑皮仍然滿臉嫌棄,說自己寧願自愈都不想塗一點這玩意兒,何況自己臉上沒傷,又不跟我們似的那麼要面子。
“你哪兒是沒傷,是看不出來吧。”汪起風只給破皮的地方消了消毒,也沒要紅花油,閑得沒事,忽然想到拿黑皮那煤球相似的打趣。
“我呸!你拿我開涮,你看看你眼眉骨上那青一塊兒紫一塊兒的,老子過專業訓練,手矯健,能被這種凡間傷到?咱這一銅皮鐵骨,就算太上老君當年砸孫猴兒的那個鐵箍拋過來,咱也磕它一個凹印兒信不信?”黑皮這話匣子一旦打開,就跟喝醉了一樣,越說越扯,我們則跟聽相聲似的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