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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冬臣孟琬_第74章 鬼笑(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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倘若只是兩木頭柱子,我們只當是普通的門柱,看看也就過去了,但眼前這兩門柱腳下,還放置着兩隻拉杆箱般大小的青銅古箱。

我們心中訝異,停下腳觀察,這箱子是被門柱從箱頂中央貫穿下來的,地裹着柱腳。

“你們來看,這上面還有古畫呢。”

孟琬舉着狼眼手電筒第一個上前蹲下來仔細觀察。

其餘人一併圍過去,果然,在長滿銅綠的箱壁上,用文刻着一副人像,這幅畫極其古怪,一個姿人高盤髮髻,雙併攏,材極度扭曲地繞在一柱子上,讓人不由得聯想起眼前這兩道門柱。

雙手抱柱,張得其大,已經達到臼的範圍,但面部表並無痛苦狀,其他雖已模糊,但從神態可以看出來很安詳。整幅畫面顯得詭異無比。

“嗬——這就奇了怪了,這姿勢要是不把人骨頭打折了都做不到啊,這的竟然還這麼舒坦。”黑皮百思不得其解。

“我說你這腦子怎麼反應不過來呢,”我忍不住嗆黑皮兩句,“這壁畫又不是照片,有啥是啥,這的啥表,還不是看畫家一支鐵筆?”

“好了哎,你兩個又鬥起了哎,”陳教授休息得差不多了,咳嗽好了很多,“這種畫,一般都是畫的一些侍,或者其他地位低下的人,我看哎,這畫上的子,多半是用來做祭祀的牲哎。”

“聖?聖不給供起來,還讓在這兒繞柱子?”黑皮聽得暈頭腦,忍不住打斷陳教授。一到這展現文化水平的時刻,黑皮總是忍不住把自己的一瓶底兒倒過來給人們展示展示,不過也總比不懂裝懂的人強。

“別在那兒打岔了,”孟琬邊研究壁畫邊咄斥黑皮,“是畜牲的牲,牲是專門用在祭祀活的低地位人群,跟奴隸差不多,甚至可以說是牲畜。”

“那這銅箱子上畫這東西是做什麼?肯定不是用來裝飾吧?”我不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