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秘聲音依舊記得當時自己的震驚：“你確定那隻狐狸是上古白狐一族？”為什麼會震驚呢？因為某種特殊的原因，白狐一族應該已經滅絕了才對。

老道士篤定地說道：“不錯，我肯定那就是上古白狐一族，而且份還不一般，和蝸大神有過集的，那裡的混沌氣息，大概就是可以苟活至今的原因吧。”

“混沌氣息嗎？那倒是說得通，只是你說的苟活又是什麼意思？的狀態很差嗎？”神秘聲音剛剛解決了一個疑問，又有了新的疑。

“倒也說不上差，只是以的份，不應該只有那種層次而已。”老道士有點唏噓地說。

“明白了，你也不必為惋惜，可以活着，對來說就是不錯了。的同類，可連活着的機會都沒有！”神秘聲音用平淡的語氣敘說著一個殘酷的事實。

這就是當年老道士探訪狐狸白蘇之後和神秘聲音之間的談話，神秘聲音知道白蘇份不簡單，知道那裡有一個神秘的通道，散發出混沌氣息。而陳一凡，就是進那個通道才會去到外太空的，而沒有混沌氣息護的人，進那個通道的下場基本只有一個，那就是死道消。除非是修為足夠高，並且做了萬全的準備，才有那麼一可能從混沌氣息的沖刷下活下來。因此，神秘聲音對於天道難測這句話也是有所會的。

“咦？陳一凡竟然準備再去地底世界找白蘇！”神秘聲音忽然說道。

老道士彷彿早有預料：“我就知道他會這麼做。”

“需要提醒他不要衝嗎？”神秘聲音問道。老道士回答說：“不必，那隻狐狸也不是吃素的，自保能力還是有的，況且，那隻狐狸本就是該死之人，如果真的被陳一凡殺了，那也就算是順應天道，遲到的天道。”提及天道的時候，老道士的語氣很古怪。

神秘聲音嘆了口氣：“你啊你，怎麼又出現這樣的心態了？”

“沒辦法，人老了就容易胡思想，我這都卡在這個瓶頸多久了，會想這些很正常。”老道士並不是第一次有這樣的心態了，他每隔一段時間就會思考關於天道的問題，每次都會因此質疑天道存在的意義。當然，他自制能力非常強，加上有神秘聲音在一旁提醒，每次思考到一定程度他就會將這些念頭斬滅，否則的話，會滋生心魔，道心崩潰。

天道是不容置疑的，質疑天道也就是在質疑自己，這是所有元氣修鍊者的底線。除非真的超出這方世界，才可以回過頭來審視天道。而只要還在天道制約之下，就不能懷疑天道的至高無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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