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陳一凡的質疑，殿靈是這麼回答的：“你要知道，現在的三大領主可不是最開始的三大領主，三大領主這麼多年下來，也不知道換了多次了，搜索裡面同樣沒有三大領主是怎麼樣出現的確切資料啊，彷彿三大領主和王都是一夜之間突然出現的一樣。”

陳一凡皺起眉頭：“我記得我之前瀏覽過相關的信息，說是這些領主最開始自然都是靠自己實力打拚出來的，可是到了大領主級別的時候，都會接到來自王的認可，王會派遣使者給這些領主送上王令牌，有了王令牌，證明這個領主得到了王的認可，雖然沒有說王的認可能夠帶來什麼好。”

殿靈反駁說道：“你說的這個信息不足以為證據，因為太多了。首先就是你說的，被王承認後沒有說明帶來了什麼的好，這是其一。其二，你忘記了一件事，即便到王的承認，那些領主也沒有什麼特權，依舊免不了接其他人的挑戰，失敗就是被取代的下場，比如現在的橫山城主就是這麼上位的。”

和陳一凡不一樣的是，殿靈對於資料的搜索要更加全面，簡單地進行分析對比之後，明顯存在矛盾的資料都被列了次級資料中，屬於不能為證據的那一類。陳一凡意識到自己確實想的太簡單了，他說：“按你這麼說的話，我懷疑王派使者這件事也是虛構的，但這樣一來又回到之前的問題，如果王是不存在的，為什麼三大領主和其他的大領主都對此事保持了沉默，沒人說出來呢？”這是陳一凡無法理解的。

殿靈也繼續前面的解釋說道：“我的看法是這樣子的，在最初的時候，那些大領主虛構出了王這麼一個不存在的星球主人的形象，原因未明。之後領主之間依然是廝殺不斷，那些領主也先後隕落了，那麼隨着時間的流逝，後面的領主或許並不知道王是虛構出來的。至於王令牌，有兩種可能，第一種可能，也是我比較認可的，那就是王令牌也是假的。第二種，就是王令牌是真實存在的，是當年那些領主留下的布置之一，雖然他們先後隕落，可是這些布置還在發揮作用。”

陳一凡不是很懂殿靈的思維：“按照你的推測，你不是應該更加相信第二種可能嗎？”

殿靈說道：“按照邏輯來說，第二種可能確實存在的可能比較大，不過，我的推測都是建立在有資料佐證的況下的，就搜索上的資料來說，目前的三大領主都沒有接到王令牌，而且王令牌的存在太不合理，即便曾經確實存在，也應該消失了才對。”

陳一凡隨口問了一句“為什麼？”儘管他大致知道了殿靈的想法，可還是要聽聽殿靈到底是怎麼說的。而殿靈也沒有拒絕回答，只是指出了陳一凡其實已經明白了：“你就不要裝糊塗了，我不信你現在還不懂我的意思。王令牌沒有任何效用，承認了領主地位又如何？改變不了領主要被其他人挑戰，實力不濟就會被取代的事實啊。這是前面和你說的，還有一點就是，如果王是當初的大領主們搞出來的，那麼王令牌對大領主是沒有約束力的，最大的可能是約束那些小領主。”

陳一凡確實能夠想到這些，他長長呼出了一口氣：“總覺我們到了這個星球最大的秘啊。不過，我們現在所有的推測都是建立在搜索上面公開的資料上面的，未必就一定是真相啊。”修為強大到一定地步，想要保守秘的話，自然是不會在搜索上面留下痕迹的。

殿靈說道：“驗證方法倒也簡單，你需要做到的就是擊敗金一這些敵人，然後晉級，接着就去挑戰三大領主中的任何一個，你想要直接挑戰橫山城主也可以。到時候，你也為了三大領主了，如果大領主之間有什麼約定和秘，恐怕也就無法瞞你了。”

陳一凡苦笑：“這個方法確實簡單，唯一擔心的就是我的執行力，固然我可以保證面對金一這是實力境界不超過我的敵人不會出事，可是我不能保證晉級之後就可以正面對抗橫山他們這些大領主啊。”橫山城主的實力，肯定不是剛晉級天人十重就可以對付得了，至於其他兩大領主，資格比橫山還老，能夠這麼多年保持大領主的位置，實力自然是非同小可的。

殿靈說：“這就是你的問題了，不過，你有着仙尊傳承，修鍊道訣又不是什麼大路貨，雖然你之前在華夏毫不吝嗇地傳授給了眾多宗門弟子，可就連你自己都只通神境而已，傳授他們的道法也只是低級部分罷了。後續的道法，如果你傳授給他們的話，他們突破通神境的概率並不大，即便突破了，採取的方式和得到的結果也是和你不一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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