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曲晴晴氣息的變化，陳一凡是十分敏的，他在屬於曲晴晴的那特殊的覺徹底消失之後，沉着臉問道：“你到底是什麼東西？”

曲晴晴張開，吐出的卻不再是的聲音，而是一個渾厚的男人的聲音：“我不是東西，我是魔，我是鬼，隨你怎麼認為都好，反正我不是人類。”

“你可以知道，魔也好，鬼也罷，在這世界上都是沒有立錐之地，屬於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那樣的角？”既然對方不着急手，陳一凡也樂得和對方多說幾句話，試試能不能從對方口中套出什麼有用的消息。

曲晴晴說道：“有趣，魔和鬼，乃至妖怪，曾經也是和你們人類一樣平等的生，只是某一天，你們人類強大了，自詡為萬之靈，開始將我們這些生定義為異類，進行了無的屠殺。我本以為，這麼多年過去，人類應該會有所進步，沒想到思想還是這麼的老套，和幾千年沒有什麼不一樣。”

“我只是一個後輩，我才不管幾千年前，甚至更早以前，你們和我們人類有什麼恩怨，雙又是什麼關係，今天你出現了，而且之前還慫恿害人，僅僅這一點，我就有足夠的理由出手滅了你！”陳一凡之所以推測曲晴晴害人，一來是曲晴晴的修為很古怪，二來是葉知讓他過來這邊看看的時候就說了這邊好像是鬧鬼還是怎麼的。既然是發生這樣的事，肯定是有人遇害的。

曲晴晴哈哈大笑：“你要滅我？你的修為也不高天人九重境罷了，高不了我多，我如果一心逃走，你還能怎麼滅我？”

陳一凡說道：“是嗎？既然你這麼自信，那我們就來談談，你這次出來是有什麼打算？現在的世界可不是你記憶中的那個世界了，單單靠着你這樣的修為，是就不了大事的。”

曲晴晴笑道：“現在我自然是不了大事的，可是打一槍換一個地方，很快我的實力就會突破的，到時候你就不是我的對手了。當然，我知道，你的實力也不算什麼，我超越你還不夠，還要變得更強。另外，很抱歉，我也不會傻到以為一個人就可以對付你們全人類，我會找幫手的。”

“看來你都計劃了，只是有一句話做計劃趕不上變化，你計劃得再好，如果不能實施又有什麼用呢？遇到我，就註定了你的計劃不能夠功。”陳一凡故意表現出勝券在握的模樣，這是對“曲晴晴”自信能夠逃走的反擊，只有這樣子，對方才會更加大意，嗎以為他是狂妄自大，而不會一下子就逃走。

果然，對方上當了，不屑地說：“你是真的不懂還是裝不懂？你真以為你可以留住我？我就問你，你憑什麼留住我？就憑你比我高几個小境界的修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