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這是為什麼？”陳一凡到很奇怪，為什麼應到陣法的位置，卻不能回去。千諦顯然也不知道其中的原因，人化地搖了搖頭。

兵主在一旁解釋說：“這還有問嗎？因為陣法空間被破壞了，九極大陣重新回到了虛無之中的奇點上面，沒有陣法空間作為依託，已經變妖形態的千諦不能回去是再正常不過的事了。”

“那現在怎麼辦？墮落界生還能不能通過九極大陣這個節點侵我們這邊？”陳一凡仗着自己的後輩份，問起話來毫無顧忌。靈葉道人他們對此是喜聞樂見的，他們不用低聲下氣和兵主通，只需要做一個安靜的聽眾，讓陳一凡想兵主請教就可以了。

兵主說道：“本座不能確定，這種事，恐怕要問為陣靈的千諦了，它應該比我清楚。”

千諦仔細應了一下九極大陣的況，說道：“目前陣法完好無損，墮落界的生是過不來的。”

“目前？也就是說，不能保證以後的安全問題，對嗎？”陳一凡問道。

“你這個問題就問的很沒有水平了。”兵主搶在千諦面前回答了，說道：“由於現在我們都不知道陣法的位置，自然也就不能對陣法做什麼啦。而唯一應得到陣法的陣靈千諦，卻無法回去，只能當一個旁觀者。那麼，顯而易見的一個事實就是，我們已經失去了干預陣法的能力了。這不是最關鍵的，最關鍵的是，陣法的關鍵要素之一，陣靈，沒有和陣法在一起，那麼就算說現在的九極大陣是殘缺不全的也不過分。”

清衍道人到底是在場對於陣法了解最深的人，兵主說出上面的話之後，他就若有所悟地問道：“兵主，你的意思是，九極大陣很快就會崩潰，對嗎？”

“是也不是，因為本座也不知道，九極大陣什麼時候會崩潰。”兵主說道。

這麼一句沒有什麼營養的話，卻讓清衍道人清楚了兵主想要表達的意思：“晚輩明白了，兵主的意思是，現在的九極大陣隨時都可能會崩潰，也就是說，有可能很快崩潰，也有可能過了很久都沒崩潰。”因為兵主在九極大陣這件事上對於清衍道人點，哪怕是無意中的指點，清衍道人也覺得自己應該稱呼兵主一聲前輩。

兵主倒是大方接了清衍道人對他的稱呼，說道：“沒錯，本座就是這麼一個意思，實際上，現在不管九極大陣發生什麼變化，我們都無法手了，只能祈禱墮落界那邊不要太快發現九極大陣的變化吧。”對於兵主來說，墮落界生大舉侵併非什麼好事，如果可以，他也是不願意看到這種局面產生的。

“前輩，如果九極大陣真的被破壞了，甚至整個都被毀掉的話，千諦會怎麼樣？”在場眾人之中，唯一關心千諦安危的，只有把千諦當真正朋友的陳一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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