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該，陳一凡知道的要比清輝道人多一些，畢竟陳一凡生活在網絡信息大炸的時代，各種傳說都隨可見的，曾經有幾年時間，吸鬼題材的影視劇和小說又火的一塌糊塗的，那段時間他也去了解過吸鬼的一些傳說，其中就有提到該。

在西方的神話傳說之中，該是世界上的第三個人類，是亞當夏娃生下的第一個孩子。據說，因為嫉妒弟弟亞伯，該殘忍地殺死了弟弟，亞伯地靈魂向上帝哭訴該的暴行，該因而到了上帝的懲罰，要承被人殺死，又復活，然後再被人殺死的循環重複的過程。也就是說，該是無法真正殺死的，但每一次，該都要承死亡的痛苦。

曾經，陳一凡認為這個傳說真的就是吸鬼的起源，直到今天。在親眼見到祖之後，陳一凡不認為傳說中該的經歷會發生在祖上。只是，目前看來，祖不願意說出自己的真實姓名，對於雙方的合作沒有影響，所以陳一凡也就不說什麼了。

“那麼，該先生，請問你對於這個空間有什麼看法呢？”清輝道人知道該或許不是祖的真名，但是既然祖願意把這個名字說出來，他也就不介意地使用了，如同祖所說，稱呼只是一個代號罷了，他不打算計較太多。

祖說道：“我沒什麼看法，如果是我來解決的話，大概也就是讓我的子孫們時刻關注着，出了什麼意外就第一時間通知我吧。”祖這話是實話，他對於空間方面實在理解有限。

清輝道人轉頭看着米迦勒：“那麼，大天使你呢？不會也沒有看法吧？”

米迦勒說：“雖然很不願意承認，但是我確實對這個空間沒有什麼好辦法，我曾經試過，全力攻擊這個，結果我的力量打進去之後，卻好像憑空消失一樣。至於攻擊周圍的空間，由於擔心擴大，我並沒有這麼做。”米迦勒對於自己的攻擊的破壞力還是很有信心的，只是單純的攻擊力，對於空間來說還是沒有什麼作用的啊，至以米迦勒的實力是產生不了什麼效果。

清輝道人笑了：“這麼說來，這次的合作，其名為合作，實際上卻只有我們華夏這邊的人在真正解決問題了，對么？”

清輝道人這句話，語氣平平，用詞也是很平常，但是對於米迦勒和祖來說，可是說是非常不給面子了，祖倒無所謂，米迦勒面子有點過不去，變得點難看，但是，祂又不能否認清輝道人說的就是事實。

好在清輝道人並沒有一定要討個說法的意思，在提了這麼一句，點出了這次所謂的合作，米迦勒和祖兩方其實並沒有做出什麼實際貢獻之後，就招呼華夏這邊的人開始研究起空間來了，陳一凡也很認真地用各種方法觀察起空間來。

見到暫時沒有自己的事，米迦勒和教皇悄然退走了，祖也鑽了地下，地底的吸鬼大軍，等祖回來之後，馬上就吵了起來：“老祖，上面那群華夏人的應該很好喝吧？”“老祖，這群華夏人，實力並不怎麼高強，不如我們趁機做掉他們，怎樣？”“就是就是，平時都沒有這麼好的機會，遇上這麼多華夏修道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