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裡的時候，清衍道人微微一笑：“若不是陳一凡道友你高屋建瓴，從整俯瞰整個陣法空間的布置，我們還真的不能發現，原來整個坤幽島下面的異空間，居然是九極大陣演化而來的陣法空間。”

陳一凡謙虛地說：“前輩過譽了，晚輩只不過是誤打誤撞罷了。晚輩一直不能理解的是，為什麼九極大陣可以演化出這麼龐大的一異空間呢？而且裡面的生也都很強悍，晚輩總覺是陣法的布置者有意為之的，不是偶然形。”

清衍道人說：“如果是幾個月前，老道還真的回答不了你這個問題。不過經過這幾個月的研究，老道總算了明白了其中的緣由，也可以知道你的猜測對了一半。”

“哦，請前輩為晚輩解。”陳一凡作出一副虛心聽講的模樣。

清衍道人開口說道：“經過老道的研究，為了維持九極大陣的運轉，需要的元氣量是非常龐大的，那位布陣者確實是奇才，他布置的那些小陣法，老道自己捉不，只能大概知道，正是因為那些小陣法的存在，九極大陣才會演化出獨立的異空間。而或許最初的元氣，是那位布陣者人為注的，但當陣法運轉之後，九極大陣就可以部形循環，並且無中生有了。”

“真的是無中生有嗎？”陳一凡早就有了這個猜測，只是一直覺得自己這個猜測太過於大膽，不太現實，沒想到清衍道人也是這麼認為的。

清衍道人點了點頭：“是的，或許在我們看來，無中生有顯得很不可思議，但是，在那些真正的強者眼中也不過如此而已。能夠在虛無之中找到奇點，布置九極大陣的強者的境界，不是我們可以揣度出來。”

頓了一頓，清衍道人接著說：“整個九極大陣，演化現在的異空間，倒是有點符合現在的那些所謂科學家們提出的那個宇宙大炸的理論。不過，當初那位布陣者肯定是知道自己這麼布置會有什麼樣的後果的，只不過，如果不這麼做的話，恐怕九極大陣都無法維持這麼久吧。按照老道的推測，正常況下，九極大陣應該也是位於虛無的，我們這邊應該發現不了才是。”

清衍道人話中有話，陳一凡跟了一句：“可我們現在就是發現了，是不是因為九極大陣出了什麼意外？”

“不錯，在老道看來，九極大陣演化出的異空間，固然在最開始對於九極大陣是起到維持的作用，可伴隨着時間的流逝，異空間越來越龐大，慢慢地會被虛無所排斥。本來，往虛無之中丟進去實的件，虛無是會主吞噬掉的。可是九極大陣的特殊，虛無無法吞噬，只能排斥了，所以，我們才能在這邊看到這異空間。”清衍道人說的雖然只是他的猜測，可是前後邏輯自洽，能夠自圓其說，說出來也是很有可信度的。

陳一凡想了想，問道：“那麼，前輩的意思是，九極大陣對於那未知奇點的封印效力正在逐漸下降？”

“不錯，你們之前也遇到過陣法出現缺口的事了，這正好佐證了老道的猜測。”清衍道人篤定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