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輕語把水壺重新放到桌子上，對李老說：“您啊，先別激，過來好好看看。”

李老站在桌子面子，低着頭，眼睛離水壺不到十公分，仔仔細細地觀察起水壺，足足過了差不多半小時，他才做出了結論：“沒錯，是宋哥窯，真品！”

林輕語得到李老的確認，就對陳一凡和楊樹說：“二位，大家都是明白人，我就出一個誠心價，1500萬，怎麼樣？”

楊樹看了看陳一凡，陳一凡示意他自己決定，楊樹說：“！”

這次易相當和諧，主要原因在於雙方都是懂行的，而且林輕語有意好，報價偏高了一些，因此對於楊樹陳一凡來說沒什麼猶豫的。

痛痛快快易之後，陳一凡和楊樹離開了皇軒，李老才對林輕語說：“1500萬啊，有點高了，未必可以拍賣出高多的價錢。”

“放心，到時候拿到香港蘇富比上去拍賣，穩賺不虧的。”林輕語語氣肯定地說。

李老也好像想起來什麼似的，點了點頭，沒有反駁林輕語的話。

離開皇軒之後，陳一凡心來問楊樹：“對了楊哥，這個水壺你多錢收到啊？”

楊樹有點不好意思：“一萬二。”轉手就賺了一千多萬，儘管楊樹在玩古董也有十來年了，還是覺得自己心有愧，對那個賣掉水壺的鄉下人很不公平。

陳一凡安說：“楊哥就別多愁善了，要是以後那個人還來賣古董，你就給個好點的價錢，恩，要不這樣吧，到時候你上我，我們一起把把關，盡量補償一次。”

楊樹對陳一凡這個建議舉雙手雙腳贊，但能不能再次遇到那個賣家就難說了，陳一凡也沒想到，那個賣家在不久的將來會給他帶來非常大的驚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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