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我已經原諒了。”聶城走到常歡歡跟前，“起來吧，我原諒你了！”

常歡歡一咬牙，突然抬起頭，一記沖拳直取聶城下。聶城連忙往後一昂，常歡歡花化拳為爪，抓住了聶城的服，用力一跩，單薄的睡馬上破碎了。

“睚眥！”常在笑看見聶城上的盤龍後，嚇得尖一聲，馬上步到聶城跟前，按住常歡歡的手，往膝蓋踹了一腳，常歡歡便再次跪下。

“聶兄！”常在笑回過頭，聶城搖搖頭，“沒事。”

但聶城心裡生疑，常在笑是怎麼會認識睚眥的，一般人只會以為他是一條龍而已，但是常在笑卻能認出它來。

“爺爺！”

“住！”

常在笑轉一掌在了常歡歡的臉上，常歡歡捂着臉，眼淚流了出來。

“你打我？爺爺？你打我？”

常在笑也有些不忍了，他就一個兒子，可惜兒子早死，只留下常歡歡這麼一條脈，這也是他常家唯一的脈。

“歡歡。”

常歡歡站了起來，傷心的往外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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