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歡歡，你又想做什麼？”

常歡歡一愣，戴了面，也用假聲說話，聶城怎麼會知道是？

“既然你已經知道是我，那我就沒必要裝了！”常歡歡把面摘下，“跪下！”

聶城苦笑一聲，“無緣無故的，你讓我跪下幹什麼？”

“你害的我爺爺整天都在琢磨怎麼讓你收我為徒，什麼重要的事都顧不上，都快魔怔了！我要證明給爺爺看，你並沒有什麼本事，上次那個無面人，可能就是你的圈套，你們合起來唱雙簧呢！”

“無面人？”關小夢張的問到。

“你也見過？”常歡歡問到，“我明白，他是不是也用無面人——”

“閉！”聶城呵斥到。

“讓說！”關小夢拉住了聶城。

常歡歡笑了起來，“看來我猜中了，，你見過的無面人，是不是沒有臉卻有三條手和三條腳？像蜘蛛卻又不是蜘蛛？”看向聶城，“果然那個無面人是你養的，我現在就去告訴爺爺，揭開你的謀。”

“與我夢裡見到的相同！”

“夢裡？”常歡歡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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