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毒？”秦瑩愣住了，想到可能發生的恐怖景象，忍不住打了個寒，“兵家最忌用毒，有傷天和。”

“外地侵，想要佔我家園，滅我種族，我還怕有傷天和？”許南冷笑一聲，“一寸山河一寸，你不會是打算告訴我，還準備採用懷之策吧？”

慕容雪也點點頭，“我贊同南哥的想法，秦瑩，這不是因為我南哥所以幫他說話，而是一般的教訓。”

“你不是不清楚，現在格部族又在擾我邊境，隨時準備進關擄掠，這也是你總想催我回到東境大營的原因對吧？”

“我們雖然打贏了，但也損失慘重，所得不過是收回了原本就屬於我們的土地，可那些格人呢，他們打得過的時候，干銀擄掠，打不過的時候，一句投降了事，憑什麼呢？”

“這......”秦瑩一時陷了沉默。

許南說道，“如果只是部傾軋，那當然不應該用這種手段，畢竟打仗很多時候只是為了利益，錢財是利益，糧食是利益，領地和領地的百姓，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也不過是利益罷了。”

“所以往往攻城拔寨不是目的，能夠持續統治這裡才是本，如果在水源里投毒，或者在空氣中播撒毒藥，人都死完了，佔座空城有什麼用，對吧？”

“只是我想說，如果是我來打這一仗，絕不會只是跟他們比拼誰的拳頭更大，而是儘可能地削減對方的有生力量，投毒也好，製造瘟也罷，如果能夠把格部族的青壯年全數留下，至能保邊境百年太平。”

“南哥，雖然你說得有道理，但我只能說，幸好你不在軍中，也無意為帥為將，否則......”慕容雪苦笑着慨道。

就連秦瑩的眼神都變了，看向許南的時候既有些畏懼，又有些崇拜。

許南說得很晦，可兩人都明白他的潛台詞是什麼，那就不是消滅敵人的有生力量，而是打算以命換命。